“嗯,的確是過於不聽話了。”
陶紫芙滿心以為凌承裕這麼晚還來看,是不怪了,可看凌承裕這個反應,倒像是來秋後算賬的。
立即鬆開他,在床上乖乖跪好,慌地解釋道:
“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昨日病了,腦子不清醒才會做出那樣的事,皇上能不能原諒臣妾這一次,臣妾保證以後都會聽話的。”
凌承裕見眼眶又地泛紅了,打消了繼續逗的念頭,放緩了臉:
“既然昨日是病糊塗了,那朕就不同你計較了,現在朕命你趕躺回被子裡去。”
陶紫芙還想再抱他一會兒,可想到自己才說了以後會聽話,只得磨磨蹭蹭地鑽回被子裡:
“皇上是不是要走了?”
凌承裕挑了挑眉:“這麼問朕,是不想朕留下?”
“臣妾想!”陶紫芙答得不假思索,生怕凌承裕誤會了的意思,繼而又紅著臉解釋道:“只是臣妾病了,怕是沒法服侍皇上就寢。”
凌承裕輕哼了一聲:“嗯,昨晚拽著朕的角不讓朕走的時候,你倒是沒想這麼多。”
陶紫芙立刻辯解道:“昨晚臣妾是病糊塗了,臣妾可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
凌承裕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抬手了的額頭:
“還是有些燙,朕倒是覺得今晚你還可以再做一回不懂事的人。”
陶紫芙稍愣了一瞬,隨即便又迅速從被子裡爬了出來:“臣妾給皇上更。”
“你病著,回去躺好。”凌承裕指了指錦被,雖是用了命令的口吻,但尾音裡卻難掩寵溺。
陶紫芙大著膽子湊上去撒:“皇上若不更躺下,萬一等下反悔走了怎麼辦?”
“朕不走。”凌承裕轉頭朝芷蘭招了招手,“你來給朕更。”
見芷蘭躬走了過來,陶紫芙才乖乖鬆手,躺回被子裡。
門外,彭德壽還在翹首以盼。
皇上進門前還和他說,去看一眼便回朝暉殿,只是沒料到這一眼竟然要這麼久。
他正納悶著,就見芷蘭從裡面退了出來。
芷蘭對上他詫異的眼神,笑著行了一禮,“公公也去休息吧,皇上已經歇下了。”
彭德壽囑咐好在外候著的小太監,便先去休息了。
寢殿,凌承裕躺好後,陶紫芙破天荒地沒有去抱他。
凌承裕知道陶紫芙有抱著他睡的習慣,見遲遲不來抱自己,心中疑:
“今日不抱著朕了?”
陶紫芙牆在床榻側,小聲回道:“臣妾怕把病氣過給皇上,今夜便不抱著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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