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忍到今天,我也被自己的恨意折磨到今天。呵呵……他們終於得到報應了,而我等來了解。”紀荷痴痴地笑了起來。
“袁治宇呢?為什麼你沒殺他?”蘇若秋問道。
紀荷抬眸看向,眼中出現一的慘然,“他不是很膽小懦弱嗎?我要他活著,好好活著,為自己犯下的罪行懺悔,直到被疚折磨致死。”
“可他瘋了,你這些對他的折磨,也許他不能會。”蘇若秋開口說道,直直地盯著,語氣肯定,“你沒殺他,是因為你想放過他。”
“住!”紀荷緒激,不承認這點,“你胡說!我怎麼會放過這樣仇人!他們都是殺我的兇手!主犯幫兇全都是兇手!”
“你在這七年間,到現在,除了殺死石靜、侯佳琳、羅恆以及陳越外,就沒殺過人了吧。”蘇若秋對這點是不夠確定的,但還是希聽到肯定的答案,證明沒有猜錯。
紀荷直直地盯著,好幾秒鐘後,才笑著出聲,“冤有頭債有主,我為什麼要傷害別人?我被別人這樣傷害,我不想看到別人也跟我一樣的下場,為心中只有恨意的孤魂野鬼。痛苦的同時也是在折磨自己,我深有會,又怎會強加於人。”
蘇若秋在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微笑著開口,“所以說啊,其實你是善良的,你才會放過袁治宇,因為他這些年都活在疚當中,誠心悔過。”
“沒有!我沒有!”紀荷不願意承認,大聲地吼道。
的雙眼之中,有紅的流淌出來。
“他們的臟呢?”蘇若秋語氣和地問道。
“在我的墳前,呵呵……他們不配擁有心肝,我拿他們的心肝來拜祭自己。”紀荷冷聲笑道。
“紀荷……你的大仇已報,心中的恨意,你該放下了。只要心中無恨,地府之路,不尋自現。”蘇若秋出聲勸道。
如果一隻鬼能夠自己完全的釋懷,放下執念和仇恨的話,不需要費心去超度,也能夠離開人世,到達地府。
紀荷抬頭直直地盯著,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彷彿是在探究話裡真假的分。
“我是一名驅魔師,不會騙你。我希你是過自己放下而進地府的鬼魂,而不是由別人超度你,我相信,你能犯下怨恨與執念。”蘇若秋語氣輕地說道。
紀荷微微地低頭,像是在想什麼一樣,依舊是沒有回應的話。
“你放心。我們找到你的骨,公佈出來,是他們害死了你。哪怕他們死掉,這也是他們曾經犯下的罪行,誰也不能否定。我們已經找到證據了。你的父母,知道你沉冤得雪,也會很開心的。”蘇若秋開口說道。
許是提到紀荷的父母,低著的頭,迅速地抬起來,盯著蘇若秋的眼眸裡,有了一的亮。
紀荷的臉頰上,有痕過,是流下來的淚。
“我想……看看我爸媽。”紀荷遲疑了一下,盯著蘇若秋的眼神變得有些期盼,“我……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忙?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蘇若秋開口說道。
“我想跟他們見一面,想親自跟他們告別。”紀荷期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
“好。我答應你。”蘇若秋點頭。
這對來說,並非是很難的事,讓他們見面是可以的。
“真的嗎?”紀荷的語氣有了起伏,甚至帶著一的雀躍,彷彿是即將於親人見面而表現出來的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