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保證。”蘇若秋微笑著點頭。
“謝謝你。”紀荷出聲道謝。
“不用客氣。我現在也算是警察,查清案子,為冤死之人沉冤得雪,是我們的職責所在。”蘇若秋說道。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埋紀荷的所在地。
霍凌霄已經通知了警局裡的人來,並且還有紀荷的家人。
在埋葬的地方,他們挖出了紀荷的殘骸,跟袁治宇說的一樣,當年是慘遭了肢解。
七年前的他們才十幾歲,可是卻如此的心狠手辣,毫沒有人可言。
蘇若秋盯著被法醫撿起來的一塊塊白骨,眉頭皺,越來越心疼死去的紀荷。
本該是燦爛無邪的年紀啊,卻遇到幾個畜生不如的東西,被永遠埋葬在這裡。
紀荷的父母看著他們兒的白骨,哭得幾近昏厥過去,哭聲撕心裂肺,聞者心酸。
看到紀荷就站在他們父母的後面,流著淚,直直地盯著自己父母年邁的背影。
等到紀荷的父母,緒平復一些後,蘇若秋才走上前去,“我想跟您們談談,可以嗎?”
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想到之前警方的說法,好像就是眼前的警找到他們兒的骨,以及查出當年殺害他們兒的真兇的。
“你是查出真兇的那個警吧?謝謝你,真是謝謝你啊。”紀荷父親哽咽著開口。
“是啊。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雖然……現在找到也是一堆白骨,可至……我們的兒不用蒙冤死在這裡,沒人知道。”紀荷的母親幾近說不下去,淚眼嘩啦啦的掉落。
“您們別傷心了,跟我來吧。”蘇若秋領著他們走進了小房子,然後關上房門,“其實我不是警,而是有位警請我來幫忙協助他的而已,我其實會通靈。”
他們兩個聽到的話,臉上出震驚的神,片刻就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你能看到鬼嗎?能讓我們看到嗎?”紀荷的母親緒激地抓住的手臂。
“你別嚇到。”紀荷的父親開口,的母親就立刻鬆開了手,連忙道歉,“對不住,我只是……太想看到我兒。”
“我能理解。”蘇若秋開口說道。
“那……那能讓我們看一眼紀荷嗎?我們……我們連死前最後眼都沒看到。”紀荷的父親說著,眼眶就溼潤了。
“恩。我讓你們進來,就是為了這件事,這也是你們兒的夙願,希完的夙願後,能早點進地府,找個好人家投生。”蘇若秋開口說道。
轉頭看向紀荷,“你試著現。”
紀荷點頭,形開始一點點地出現在他們兩個的面前。
蘇若秋在他們兩個的上各自了張符,這樣他們就能夠到紀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