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有沒有,反正你都結婚了,沒機會了,”陸以涵笑著說,“我哥啊,唯一的好就是古董,瓷,唯一的憾就是上次他出國開會,丟了一隻宋朝龍泉窯的碗,被人拍賣走了。我哥悔的呀,說不去開那個會就好了,反正從小到大,我頭一回見我哥後悔這樣。”
“碗?你哥那麼有錢,買回來不就行了?”沈南煙不解。
同樣也想象不出來,從來波瀾不驚的陸起山,後悔起來是什麼樣兒。
“這就是問題的所在,人家不賣!聽說流落到榕城去了。”陸以涵說著,還拿出來手機,給沈南煙看了看那件古董。
沈南煙不懂古董,看起來就是一個有些年代的碗。
今天晚上,沈南煙要惡補一下古董的知識了,順便也瞭解一下這個碗,到底落到誰的手裡了。
剛剛從博館回到家,沈南煙就收到了陸起山的電子邀請函,是給和霍良東的。
陸起山這個人,做事非常周到,雖然那天是單獨跟沈南煙說的,給的卻是兩個人的票,避免引起別人的家庭矛盾。
沈南煙又在心裡對陸起山暗暗歎服,做事真是滴水不啊。
沈南煙便把邀請函發給了霍良東。
霍良東的霍氏集團沒有地產業務,如果藉此機會,能夠進地產行業,那真是再好不過。
最不濟,也能認識一下陸起山麼,反正霍良東今天興沖沖的。
沈南煙不去,他無所謂,要跟陸起山的妹妹出海釣魚,也是很重要的公關。
倒是溫靈,聽說明天一早,沈南煙要出海釣魚,氣得鼓鼓的。
不過又想,無妨,晚上沈南煙回來的時候,也會看到霍良東穿的襯衫的。
沈南煙利用晚上的時間,惡補了一下古董的歷史,怎麼辨識古董,還關注了好幾個古董大V的微博,特意關注了業訊息,才知道,這隻碗被榕城的尹家拍賣了,二百萬。
第二日一早,霍良東第一次去了地產招商大會,卻在見到陸起山的那一刻,傻了眼。
陸起山的服,跟他的一模一樣,當時他就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
地產招商會上,並沒有多人,霍良東站在那裡,覺汗涔涔的,本來想借此機會認識陸起山的,可這會兒,他恨不得陸起山不要看到他。
卻不想,陸起山過來了,陸起山以前就認識霍良東,但從未有過集。
撞衫,在上流社會,是很敏的話題,更何況,這次是和大名鼎鼎的陸起山撞衫了。
雖然霍良東長得不醜,甚至還很帥,可比起陸起山來,還是差些火候。
這件襯,誠如沈南煙料到的那樣,有點兒大,但是被霍良東紮在皮帶裡,也看不出來多麼不和諧。
更何況,溫靈昨夜徹夜未眠地伺候他,非讓他穿,他不得已穿上了。
溫靈就是要使出渾解數,讓沈南煙知道和霍良東的關係。
每日聽著沈南煙喊“溫阿姨”,都憋屈死了,而且,自己的兒也不能自己媽,現在,在法律上,孩子是沈南煙的兒。
看到陸起山氣質這般矜貴,霍良東卻像一個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的人,特別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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