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起山的目中,不知道是戲弄還是嘲諷,霍良東都不敢正眼看人家了。
撞衫這種事,若是放在人上,那可是要打起來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陸先生今天會穿這件服。”霍良東說到。
陸起山心裡想的是:不是故意?怎麼會不是故意?你老婆跟以涵都買了這件服,沒告訴你?
不過,他終究不是一個為這種小事計較的人,便沒說什麼。
本來霍良東還有好些主房地產的設想要跟陸起山說的,但此此景,兩個人穿著同樣的服,他如何好意思站在別人面前說話?
眼看著南煙爭取來的機會,就泡湯了。
說完話,陸起山便端著酒杯走了,霍良東回了家。
進了溫靈的房間以後,他把襯下來,往地上一摔,說到,“你給我弄的什麼破服?我今天丟人丟大了。好不容易南煙給我爭取來一個機會,見陸起山,讓你拖了後。你安的什麼心?該說的話一句話都沒說。”
這是霍良東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氣,就差一腳把溫靈踢到腳底下了。
“我怎麼了?”溫靈問到。
那件丟人的事,霍良東並沒有提起,只坐在那裡生悶氣。
在霍良東的眼裡,他和陸起山的樑子,是結下了。
溫靈的眼珠子一直在轉著,莫不是這件服的問題?
可問題到底在哪?霍良東也是一副三緘其口的樣子。
這件服可是沈南煙給的,就說沈南煙古古怪怪的,著邪。
霍良東想著:晚上等南煙回來,得說說這件事兒,讓南煙去緩和一下自己在陸起山那裡的尷尬,可是想到,昨天晚上,因為口紅的事,他對南煙的態度,他又打怵。
他著頭皮進了沈南煙的房間。
“我去?”臥室裡,聽到霍良東說了事的來由,沈南煙假裝詫異。
“對,你跟陸家人關係不錯,就說我不小心穿了一件跟陸起山一模一樣的服。不是故意跟他撞衫。”霍良東省去了這件服是溫靈送給他的話,畢竟,霍良東認為,在沈南煙的眼裡,溫靈並不是他的什麼人。
“我估計陸總應該不會放在心上的吧。”其實沈南煙在心裡暗自得意,事朝著預想的方向發展,溫靈果然把這件服給霍良東了,霍良東果然今天也穿了,和陸起山撞衫了。
“他不放在心上是他的事,我心裡有影。”霍良東說到,“他不知道怎麼嘲笑我的不懂事呢。日後還怎麼有合作的機會?”
金金在床上睡著了,沈南煙抱著寒寒在房間裡慢慢地踱著步子,在小心翼翼地哄睡。
“我不知道要在哪裡見他,也不知道怎麼見,再說,見他也需要給理由吧,他那種份的人,還不知道會不會見我。”沈南煙好像特別為難。
這麼一說,霍良東也陷了沉思。
沈南煙瞥了霍良東一眼,“前幾天,我聽陸以涵說,哥是投資高手,還說他可以幫我投資,要不然這樣,我用請他幫忙投資的理由去找他?”
“投資?在陸總面前,總不能空口說白話啊。投多?”霍良東還在思考投資的可能,他很猶豫。
“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別的理由。我們可以拿著錢去,如果他不給投資就算了。就是去見見他。你覺得呢?”沈南煙問霍良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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