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安然,失絕頂。
灰心至極。
腦海裡不斷浮現著那句話“相信你的人自然信你,完全不用你解釋”。
傅煜深呢?
從來就沒有相信過。
所以……
哪怕磨破了皮子,說的天花墜,他也不會相信的話。
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和顧時文之間清清白白,換來的是他的滔天怒火。
這種滋味兒,實在不好。
一如當初知道沒了孩子時的心境。
既然如此,活著只是罪,又何必再貪這世間?
因而,選擇激怒傅煜深,希他能親手了結自己的生命。
然而……
傅煜深並沒有那樣做,就在認為自己就要功的時候,他鬆手了。
安然只有大罵他,以發洩心中不滿。
但……
實在是輕看了傅煜深。
就在罵個不停之際,那個男人揚手就將抓了起來。
拎小似的直接將扔到了床上。
“你想死?”
“好啊!”
“換種死法,我全你!”
當安然反應過來他說的另外一種死法是什麼死法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的服被他盡數褪去,撕了個。
“傅煜深,你這個王八蛋,禽,你混蛋!”
冷風從破了的窗子裡灌進來,吹在如牛一般白皙的皮上,引得一陣陣輕。
更讓害怕的,是上的男人。
這一次,傅煜深發了狠,每一下都往死裡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