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強忍不適去推他,終是徒勞。
開始的時候,還有力氣罵人,還能掙扎,到後來,癱一攤爛泥,再也彈不得。
那一夜,格外漫長,漫長的像是太永遠也不會升起來一般。
安然承著傅煜深的怒火,一直到鬧鐘響起。
當清晨的第一縷照進房間後,傅煜深終於停止了他的報復。
男人甚至連服都沒,只需將拉鍊拉好。
他拾起地上糟糟的服,丟在上:“想想你哥的醫藥費。”
“如果你死了,我保證他會跟你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男人聲音裡盡是冰冷,刺激的床上的安然瑟瑟發抖。
索著拽過被子,將自己赤條條的子蜷起來,鑽進被子裡,無聲的哭泣。
事怎麼就變了這樣?
“傅煜深,我要和你離婚!”
正在繫鞋帶的男人聽到這句話,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一般:“你確定?”
“離婚後你哥哥的醫藥費怎麼辦?”
又是這個!
安然再也說不出話來。
傅煜深永遠都知道怎麼往心上扎針,一針比一針準。
扎得刺痛無比,卻又什麼也做不得。
――――
顧時文很擔心安然。
聽說了安然的況後,他特意跑到醫院找安然的主治醫生詢問的狀況。
當他從醫生裡得知那個孩子已經沒了的訊息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不不!”
“怎麼會這樣?”
他的打算是利用這個孩子,使得安然和傅煜深離婚,然後再將孩子抓在手裡,騙安然和自己結婚。
可是……
天不遂人願。
那個孩子甚至還沒形,就離開了這個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