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聽聞郎中的話以後,靜默了半晌,隨即見郎中走到院子中央的時候,住了郎中:“站住!”
用扇子當著臉,走到了郎中面前,從扇子後面只出了一雙眉眼。
“不可能,只是嗆了水,將水吐出來就應該沒事了,況且昨日夜裡還好模好樣的再跟我說話,怎麼可能突然就不行了?
連都沒有吐,怎麼可能會有要命的危險?你怕不是個庸醫,或者是醫不高,便隨口一說活不下去了?”
郎中垂下頭,對這等事他見得多了,有的人家聽聞以後不僅說他庸醫,將他打一頓也是有的。
他看面前的姑娘不大會打人的模樣,但是可以讓別人打人。
於是總結了一下語言,說道:“姑娘,不是所有病症要見才會嚴重的。有的人得風寒會死,有的人因為了傷也會死。
昨日夜裡您若是了我來,怕還有一的可能,可如今我確實是無力迴天了,您若是不信,大可以旁的人也來試一試。”
李朝歌聽聞了這個話,還是不大相信,走上前問道:“你告訴我,八王妃給了你多銀子?是不是八王妃讓你這麼說的?”
郎中嘆了一口氣,對著李朝歌一拱手:“請小姐節哀順變,為房間裡的姑娘準備後事吧,恐怕是熬不過今天了。”
李朝歌想拿東西砸他,奈何手邊沒有趁手的件,唯一的扇子還擋在臉上,不能將扇子扔了。
於是用手指著郎中的背影說道:“我翻倍給你!”
彩兒見此趕走上前來,拉著李朝歌的手臂說道:“小姐,你不要這樣。”
李朝歌眼眶含著眼淚,被彩兒這麼一拉,回手便給了彩兒一個。
‘啪——’
彩兒被打懵了,而李朝歌不依不饒的又給了一個:“你算是一個什麼東西!如今奴婢都爬到主子的頭上來了是不是!”
噙著淚,怒目圓睜的喊道:“你們都去給我找大夫!務必要將玉景的命給我救回來!”
然後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彩兒的領,眼眶通紅,是一副極度制著的模樣。
“我不妨告訴你,我一直懷疑玉景跟你關係不怎麼樣,這麼就那麼巧,玉景前腳掉井裡,後腳就是你喊的人!”
李朝歌漫天遍野的發瘋,胡猜測,而彩兒因為虧心,當真被嚇得不輕。
想跪在地上求饒,然而李朝歌拉著的領雖然不至於勒死,但是也讓呼吸困難跪不下去。
“小姐,我冤枉,奴婢沒有啊!”
李朝歌見哭了,便鬆了手將一推:“我要一個活著的玉景!”
否則看向彩兒:“我慢慢跟你算。”
彩兒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氣,不是不上來氣,只是做給李朝歌看。
現在彩兒敢確定李朝歌肯定是不知道的,因為若是李朝歌真的知道的話,恐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自己。
不知道,就好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