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暗地裡死一個丫鬟,但是現在這個事推到了明面上,李朝歌就算想死都不行。
最主要的是,不是那種賣的丫鬟,而是僱傭丫鬟,僱傭丫鬟不準隨意死的。
院子裡面的閒雜丫鬟已經出去找郎中了,李朝歌發完了一頓脾氣,此時此刻反而淡定了許多。
坐在凳子上,又想起了自己的好,自己為了玉景連大小姐的儀態都不要了,可見自己也是對的起玉景了。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扇子一個勁的在手裡搖著,恨不得將扇子扇的旋轉起來。
“不行,我還是得進去瞧一瞧。”說著,隨即站起來,便要往房間裡面進。
門口另一個穿著綠的丫鬟跑出來攔住了李朝歌:“小姐,真的不能進,雖然您與玉景姐姐多年分。
但是這終究是不合理的,您是小姐,是丫鬟。”說著跟著橙裳的丫鬟一起跪了下來擋在了門前。
李朝歌有點害怕,但是回頭瞧了一下,現在自己後空無一人。
站在了門前,因為恐懼這回也不往裡面進了,只是說道:“未必還沒有希,只等著郎中到了便好了。”
隨即將扇子拍在手上道:“我去問問宇文胤,宇文胤能來太醫。這外面的野路子怎麼能比的上宮裡的太醫?”
說著,便要去找宇文胤。
一路上走的極快,是心裡並非十分的急,而腳步就是停不下來的。
的邊沒有跟著丫鬟,因為剛才的一面院子裡的丫鬟都見識到了,所以都對有些恐懼。
而本人並不自知。
沒見到宇文胤,倒是見到了月白,手抓住了月白的雙臂,說道:“玉景現在不是很好,你能不能將太醫來給看看?”
雙眸中莫名的就帶著祈求,說話中莫名的也就帶了哭腔。
月白看著,不知道李朝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小歌姑娘,玉景姑娘怎麼了?”
“玉景昨天溺水,其實昨天救出來還好好的,我也不知道今天就怎麼這樣了。”歪了歪頭,咬著,皺著眉,是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樣。
手間拿著一個紅的手帕,著手了鼻子:“你快去玉景,郎中說沒救了。”
月白心裡也突然急了一下,隨即答應了一聲,但是以他的能力還是請不來太醫:“要不您去問一問八王妃,八王妃定然有辦法。”
李朝歌猶豫了一番,讓去求李書韻,當然是死也不肯。
可是這個死也不肯的後面又加上了一條玉景的命,一個陪伴了十多年的命。
覺得自己若是去,恐怕也會被李書韻瞧扁了,可若是不去,玉景當真的就沒的救了。
直勾勾的看著花園裡的花,然後突然笑了一下,對著月白說道:“我不去,你是照顧宇文胤的。
在太醫那邊自然是有些薄面,你就去說一聲,將太醫找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