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離開那天他還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事,剛才聽見的話後,便已經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看樣子,似乎是有人故意將陷害雲家的髒水,潑在了他的上。
難怪雲小沫會突然離開,難怪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我已經查出了陷害雲家的那個人。”
話落,雲小沫微微怔了一怔,似乎沒料到白逸塵會突然說這個事。
但僅是一瞬,角一挑,噙上一抹譏諷:“那個人,不就是王爺您麼。”
深秋的,均勻的灑在的臉上。
微微卷翹的睫下,那一雙褐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白逸塵,沒有毫的閃躲。
但云小沫自己知道,的心早在見到白逸塵的那一瞬間,就已經了節拍。
努力保持著絢爛張揚的笑容,不想被害了全家命的始作俑者看了笑話。
的笑容落在白逸塵的眼底,得那樣炫目。
白逸塵對上的目,心臟忽而跳了半拍。
從前他以為,這個人面對自己時,只敢斂下眼眸看著腳尖。
卻未曾想過,有一天敢如此直視著自己的眼眸,角還噙著一挑釁般的譏諷。
短短幾天的時間,的變化居然如此之大。
似乎已經從那個只知道一味聽從他命令,唯唯諾諾的小孩兒,變了一名可以獨當一面,能夠與他肩並肩站在高的子。
這樣的,令人無法將視線從的上移開。
“若是王爺沒有別人事,請恕屬下不奉陪了。”
微微福,雲小沫越過白逸塵的邊,邁步離開。
剛走了沒兩步,手腕忽而被一隻大手拉住。
驀地,雲小沫子一僵,剛才所裝出來的堅強,在一瞬間徹底崩塌。
輕輕咬著下,看著接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並沒有要轉的意思。
“王爺,請您鬆手。”
雲小沫的聲音,帶著一抖。
白逸塵從懷裡拿出兩張信紙,塞進的手裡,這才將手鬆開。
抬起手,雲小沫看了一眼手裡的兩封信,轉頭看向白逸塵:“王爺,這是什麼?”
“看看不就知道了。”
聞言,雲小沫疑的看了他一眼,緩緩將信紙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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