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小元子怎麼說,永璋只是不斷搖頭,他不想揹負殺人這樣的沉重罪孽。
小元子急聲道:“您想一想蘇娘子,今日您仁慈放過儀貴妃,那呢,會放過蘇娘子,放過您嗎?不會,必定會將這件事稟告皇上與皇后,待到那時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不會!”黃氏用力掙小元子捂在上的手掌,急急道:“只要三阿哥願意放過本宮,本宮斷然不會追究……唔唔!”話未說完,小元子已是再次將捂住。
“小元子,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永璋遲疑地道:“儀貴妃剛才說了,只要……咱們放過,就不追究。”
小元子急聲道:“現在為了活命,自然什麼都答應,您切莫被的謊言給騙了。”
“可是……”永璋心中說不出的矛盾,他現在陷兩難之地,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的話。
見永璋遲遲不肯手,小元子再次道:“三阿哥,咱們走到這一步,已是回不了頭了,您今日心善放過,來日,你我、令嬪還有蘇娘子都會死在與皇后的手上,待到那時,您怎麼去面對蘇娘子?”
“可是儀貴妃並不是十惡不赦之人,我……”永璋語氣有些發,但仍是狠不下殺人之心。
“四阿哥是蘇娘子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卻據為已有,不止不許四阿哥認蘇娘子,甚至連見都不許見,這還不夠可惡嗎?”不等永璋回答,小元子又道:“還有主子,儀貴妃明知主子懷有龍胎,卻將主子推倒,害得主子生生失去了一對已經形的龍胎,這又不夠可惡嗎?”
小元子努力著黃氏的反抗,催促道:“三阿哥,咱們沒有時間了,再不手,死的就是咱們,還有蘇娘子,待到那時,就真的什麼都晚了。”
“我……”永璋看看小元子又看看黃氏,心進行著激烈的天人戰。
“蘇娘子已經了十幾年的苦,不能再難了!”小元子發現自己只要一提蘇氏,永璋緒就會有很大的,所以使了勁地提蘇氏之名,希藉此說永璋。
這一次,永璋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黃氏,他從其眸中看到了驚惶、害怕、哀求……
他撿起地上的白綾,緩步走到黃氏面前,輕聲道:“我不想殺你,可是……小元子說得沒錯,額娘十幾年來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我不可以讓額娘再苦,不可以!”
黃氏努力想要勸永璋不要聽小元子的慫恿,犯下殺人的罪孽,卻難以發出聲音,只能艱難地搖頭。
永璋攥手中的白綾,徐徐道:“我知道你不想死,我也不想殺你,但我更不可以讓額娘有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對不起,若有下一世,我一定把今日欠你的,雙倍奉還。”
就在永璋拿著白綾準備纏上黃氏頸間的時候,黃氏拼盡全的力氣,再次掙開小元子的手,張狠狠咬在永璋手腕上!
“啊!”永璋手腕劇痛,努力想要出手來,無奈黃氏咬得很用力,令他無法彈,更有殷紅的跡順著永璋的手腕流下來,可見裳早已被咬破了。
小元子見狀,趕拑住黃氏的兩頰,低喝道:“鬆口!”
生死關頭,黃氏怎麼可能會聽他的話鬆口,反而咬得更加用力,小元子見勢不對,讓小孟子抓著黃氏,自己雙手一起使力,艱難地扳開黃氏上下頜,令永璋可以出手來。
這個時候,永璋已是痛得臉發白,他起袖子出深得近可見骨的傷口,鮮正順著目驚心的傷口不停往下滴。
永璋長這麼大,一直養尊優,就算是學武習藝,教習師傅也顧著他的份,不敢迫過,何曾過這樣的痛楚,氣急敗壞地道:“你這個瘋婆子!”
“真正瘋的人是你,被人利用尚且不知,不錯,蘇氏是你額娘,但待你何曾有什麼母子之,不過是將你當助離辛者庫的工罷了;永璋,你好生想想那些年皇后是怎麼待你的,本宮又是怎麼待你的,只要你現在救了本宮,本宮必保你……”不等說完,小元子已是再次捂了的,不讓繼續說下去。
“三阿哥,您莫要聽花言巧語,您看現在的狠勁就知道了,本就是恨咱們骨,又哪裡會肯放過。”
永璋本就惱恨黃氏咬自己,這會兒對於小元子的話,自是覺得句句耳,眸中出狠獰之,撿起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白緒,纏上黃氏脖頸,這一次再沒有任何意外,白綾緩緩收,一點一滴帶走黃氏的生機,而黃氏也從最初的劇烈掙扎到後面一不,唯有一雙眼睛始終大大的睜著,讓人覺彷彿仍然活著一般。
小元子手在黃氏鼻翼下試探,旋即鬆了一口氣,“已經死了。”
聽到這句話,小孟子趕鬆開手,一屁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眸中著不敢置信之,他們……竟然真的殺了儀貴妃。
永璋剛才心裡憋著一狠勁,這會兒看到黃氏死了,狠勁自然也就消失了,況比小孟子好不了多,步履不穩地往後退著,直至退到冰冷的牆邊方才止住了腳步,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相同的話,“我殺了……我殺了人!怎麼辦?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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