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小元子罵了一句,從桌上跳下去合黃氏的雙眼,雖然他膽子頗大,但迎上黃氏那雙即使斷盡生機仍充滿怨恨的眼睛,心頭仍是為之一,出的手也帶了幾分抖,一連合了幾次,方才將黃氏的眼睛合了起來。
隨後與小孟子兩人抬著黃氏努力掛到垂落的白綾上,不知是否人死氣散的緣故,在抬黃氏的時候,二人皆覺得特別吃力,弄得滿是汗還沒有掛上去,直至永璋過來幫了把手,這才總算事。
著雙腳離地掛在空中一懸一的黃氏,小孟子渾發涼,著滿是皮疙瘩的手臂聲道:“既然已經好了,咱們就趕走吧,這裡怪瘮人的。”
小元子瞪了他一眼,道:“急什麼,得把這裡佈置好了才能走,否則你就等著被滿門抄斬吧。”
說著,小元子將位於黃氏下面的凳子弄被踢倒的樣子,然後將永璋滴在地上的滴一一去,以免被人發現黃氏並非自盡。
做完這些後,他又取下門閂,雙手拿著用膝蓋用力頂了幾次,將門閂弄斷,只剩下一點木皮相連,在將之放回原並關嚴了每一扇窗子後,他對小孟子道:“明兒個你就說這殿是閉的,門窗鎖,你敲了很久的門都無人應答,不得已之下,只好強行撞門進來,從而撞斷了門閂。”
小孟子將他的話默唸了一遍後,張地點頭道:“我知道了。”
小元子四下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後,對永璋道:“三阿哥,您手臂還疼得厲害嗎?”
永璋看了一眼逐漸凝的傷口,道:“不打,能忍得住。”
“既是這樣,咱們這就走吧,以免被人發現了。”面對小元子的提議,永璋自然應允,與剛才一般,悄悄來到掖門,途中不小心被樹枝颳了一下手臂,有些微刺痛。
在將要踏出掖門的時候,小元子低聲道:“三阿哥,您先行一步,奴才再去叮囑小孟子幾句。”
待得永璋依言離去後,他將跟在後面的小孟子拉到角落裡,肅聲道:“從現在開始,你一定要閉,不管什麼人問起,都要一口咬定說儀貴妃是自盡的,你什麼都不知道,否則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我知道。”小孟子連連點頭,隨即有些不放心地道:“但是皇后是必然不會相信的,一定會追查下去。”
小元子不以為然地道:“我已經抹盡了所有痕跡,只要你閉,諒也查不出什麼,最後不了了之。”
“若是這樣自是最好,否則……”面對小孟子未完的言語,小元子忽地冷笑了起來,“你是不是在想,萬一真的被查出來,就供出我們好保住命。”
小孟子臉微變,隨即賠笑道:“元公公想到哪裡去了,我豈是那樣的人。”
小元子打量了他一眼,道:“你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沒什麼奇怪,不過我勸你還是莫要再想了,你想想,以皇后睚眥必報的子,怎可能饒你命,說不定還會讓你死的更慘。”
小孟子被他嚇得了脖子,迭聲道:“元公公放心,我一定不敢,一定!”
小元子拍著他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道:“好好記著我的話,莫要害人害己。”在小孟子迭聲的答應後,小元子離開了重華宮。
聽完永璋的述說後,蘇氏臉難看地道:“這麼說來,是你殺了黃氏?”
“兒臣不想,但兒臣不那麼做,儀貴妃與皇后就會要額孃的命,兒臣不得不如此!”
“額娘明白,真是難為你了。”在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是波濤洶湧的心思,這個小元子真是能耐,竟然使著的兒子去殺人,真是能耐;魏靜萱能耐,教出來的奴才也是有本事得。
好!會記著這個人,牢牢記著!
永璋不安地道:“額娘,如今皇阿瑪四在追查上的牙印之人,您說他會不會查到兒臣上?”
蘇氏拉了他坐下後,溫言道:“你皇阿瑪怎麼也想不到黃氏所咬的人是你,所以應該查不到你上來,不過這個牙印……”手指緩緩過永璋臂上深刻的牙印,“留在你上確實是個麻煩!偏偏又是在小臂上,很容易讓人看到。”
永璋憂聲道:“那該怎麼辦?”
蘇氏在屋中走了幾個來回,忽地道:“永璋,你能忍得了疼嗎?”
永璋急忙點頭道:“兒臣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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