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意在魏靜萱眉眼中迸發出來,頰道:“本宮之前看皇上遲遲不肯應允,還以為他不會答應,沒想到突然又應承了下來。”
巧玉笑地道:“皇上一定是看主子說起近日不適,怕您臨盆在即,會有危險,所以決定召二小姐宮。”
魏靜萱臉上的喜意因為這句話微微一怔,聲音微涼地道:“錯,皇上不是怕本宮有危險,而是怕龍胎有危險,說到底……”勾起角,一字一句道:“龍胎才是在宮中安立命的本。”
兩日後,弘曆命小五傳旨魏府,召魏秀妍宮陪伴令嬪,魏秀妍人還未宮,事已是傳了開來,宮中議論紛紛,既有羨慕者,也有嫉妒者。
這日,胡氏去坤寧宮請安,閒語之際,提及此事,疑地道:“娘娘,您說這魏靜萱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想到讓妹妹宮陪伴?難道真的是在宮中寂寞,想要有人陪伴?”
夏晴嗤聲道:“的話哪裡能相信,和靜和恪尚且年,需要仔細照料,豈會寂寞,依臣妾看,此舉定是暗藏了什麼目的。”
瑕月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金累嵌珠護甲,徐徐道:“魏靜萱從來不做無用之事,想來……這次也不會例外。”
胡氏蹙眉道:“可臣妾思來想去,始終想不明白這麼做的用意。”
秋在一旁快地道:“會不會是令嬪覺得自己一人勢單力薄,宮裡頭的人又不能盡信,所以想著讓自己妹妹宮,彼此相互照應。”
話音未落,胡氏已是掩笑道:“你這丫頭倒是會想事,那你可知令嬪的妹妹今年芳齡多?”
秋想了一下,搖頭道:“這個奴婢還真不知道,不過令嬪已經三十餘歲了,妹妹應該也不會太年輕,差不多有二十?”
面對試探的言語,夏晴道:“豈止二十,當年阿羅親之時,就已經嫁過人了,如今至二十七八,你何曾見過皇上選過年紀這麼大的秀,更不要說還是一個寡婦,就算皇上肯要,太后也不會同意,所以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秋想想也是,茫然道:“那奴婢就猜不到令嬪的用意了。”
沉默片刻,夏晴開口道:“要臣妾說,最奇怪的就是皇上,怎麼會答應這個要求,宮中懷龍胎乃至生下皇子的並不在數,但從來沒有一個可以傳召家人宮陪伴。”
“令嬪一向懂得討皇上歡心,惠妃又不是不知。”胡氏拭一拭邊的水漬,道:“不過這件事,皇上十有八九還是看在腹中龍胎的份上,否則任憑說破了,也不可能答應。”
夏晴帶著一抹譏道:“皇上何時如此看重所生的孩子。”
胡氏嘆然道:“魏氏縱然再不好,腹中的始終都是龍胎,皇上不可能不顧及,更不要說如今在皇上面前還有幾分寵。”
瑕月微擰了黛眉道:“皇上不是一個會輕易破例的人,當中定然還有別,只是咱們一時之間無從得知罷了。本宮剛才一直在想魏靜萱的用意,秋所言,未必沒有可能!”
聞聽此言,胡氏與夏晴臉上皆是出一抹驚容,前者難以置信地道:“這不可能,以魏氏妹妹的況,皇上怎麼也不可能將之選宮中。”
夏晴隨後道:“不錯,娘娘……”
瑕月抬手阻止夏晴說下去,起道:“你們覺得不可能,那倒是說說,魏靜萱費這麼大功夫,求皇上讓妹妹宮,所為何事?”
夏晴二人被問得無言以對,好一會兒方才道:“若魏氏當真這麼想,臣妾只能說是在白日做夢。”
瑕月抬眸著永壽宮的方向,徐徐道:“瞧著吧,很快就會知道魏靜萱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在小五傳旨後的第二日,一道袍的魏秀妍依旨宮,一路隨宮人從神武門來到永壽宮,待得看到端坐在上首的魏靜萱後,面上一喜,正要上前,思及魏靜萱份以及所之地,連忙抑了這個衝,屈膝道:“秀妍見過令嬪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在第一眼看到魏秀妍之時,巧玉頓時愣住了,待得回過神來後,悄悄拉著貴的袖子,難以置信地道:“這個……真的是二小姐嗎?……怎麼會如此年輕?”
魏秀妍比魏靜萱小了八歲,算起來今年已有二十七,比巧玉還要年長兩歲,可當巧玉看到時,卻發現容豔青春,明麗人,實在難以令人相信已經二十七歲了,瞧著最多隻有十七八歲。
“除了二小姐還能有誰。”貴出魏府之時,不止一次見過魏秀妍,對的況很是清楚,所以未曾有任何驚訝之。
雖然得了貴的話,巧玉仍是覺得無法相信,雖說過各種保養駐的法子,可以令人看起來年輕一些,魏靜萱就是如此,之猶如二十許人,但那種年輕子獨有的青春氣息是無法流駐的,一旦過了二十就會漸漸逝去;可這一切,在魏秀妍上本不立,在上彷彿停止了一般,實在令人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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