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靜萱嘆了口氣道:“本宮也想,但本宮只是一個小小的嬪位,上面有皇后,有貴妃著,許多事本不到本宮做主決定。”
聽得這話,魏秀妍有些發急,口道:“但皇上不是一向對姐姐寵信有加嗎?姐姐的話……”
不等說完,魏靜萱已是苦笑道:“你真當本宮在這宮裡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嗎?若真是這樣,本宮豈會仍居於嬪位。你在宮外,所見所知皆只是表面,不曉得當中艱辛,為了能讓你宮,本宮已是在皇上面前費盡舌。”
這番話令魏秀妍心涼了大半,失落地道:“這麼說來,之前做的那麼多事,豈非全部沒用了,不僅得不到皇上的垂青,連在這紫城中也待不了幾日。”
魏靜萱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道:“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見姐姐做事半途而廢過?要麼不做,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秀妍自然知道,可是姐姐……”話說到一半,臉上已是多了一隻手,在仔細過魏秀妍的眉眼後,魏靜萱慨地道:“都說歲月催人老,可是本宮看著你,卻是比十餘年前見到時,更青春貌。”
魏秀妍含笑道:“那得多謝姐姐讓李……”意識到不妥,連忙改口道:“讓他想方設法尋來那張殘方,我之前還不太相信,沒想到使用之後,竟然真的一日比一日青春,連子也像十餘歲之時那般輕盈。”
魏靜萱頷首道:“那確是一個好東西,殘方而已,就可令人如凝脂、面,青春不老,若是完整的方子,相信功效會更加神奇。”
魏秀妍應聲之餘,仔細打量了魏靜萱一眼,有些疑地道:“我觀姐姐容,彷彿不曾使用,這是為何?”
貴眸微閃,躬道:“回二小姐的話,主子之前曾用過,但是效果不顯,還起了一疹子,太醫說,主子可能是對什麼東西過敏,所以未敢再用。”
“原來如此,真是可惜了。”面對魏秀妍的話語,魏靜萱微笑道:“無妨,至對你有用,那就夠了。”
魏秀妍點一點頭,心裡記著剛才未完的話,忍不住道:“姐姐,您說不會半途而廢,那我的事……”
魏靜萱拉過若無骨的手,道:“本宮問你,這宮中最能說了算的人是誰?”
魏秀妍想也不想便道:“自然是皇后。”
魏靜萱搖頭道:“不對,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
魏秀妍疑地道:“皇后是正宮,姐姐又說深得帝寵,應該是皇后沒錯,難不是穎貴妃?又或者是太后?”
貴最知魏靜萱心意,笑著在一旁提醒道:“二小姐,主子之意可不僅限於後宮。”
經他這麼一說,魏秀妍頓時反應過來,口道:“我知道了,姐姐說的是皇上。”
“不錯,正是皇上。你如今已經在宮中,只要你得了皇上的眼緣,你我所想要的一切,自然就可水到渠。”
魏秀妍試探地道:“姐姐是說……讓我吸引皇上。”待得到魏靜萱肯定的回答後,遲疑地道:“但皇上見慣各種青春貌的子,只怕我……不了他的眼。”
魏靜萱拍著的手道:“這個你儘管放心,以你如今的樣貌姿,宮中可沒幾個能勝過你,皇上一定會喜歡;再者,這些年皇上越發信奉佛道兩教,本宮與皇上提及你曾拜長春觀道姑為師的事,皇上就很興趣,只要你善加利用,定可得皇上眼緣。當然,本宮也會尋機會幫你。”
魏秀妍咬一咬,道:“那就一切聽姐姐吩咐。”
魏靜萱摘下髻上的南紅瑪瑙簪子,代替原來的青玉杆子在魏秀妍散發著幽幽清香的發上,聲道:“你我姐妹雖聚離多,但始終脈相連,姐姐有幸得了富貴,自然盼著你也能得,而且這樣一來,你我姐妹就能夠朝夕相伴,在這宮中相扶相持。”
魏秀妍地道:“姐姐對秀妍的好,秀妍一輩子都會記著。”
正自這時,有宮人進來道:“主子,忻嬪娘娘來了。”
“請進來。”在這句話後不久,忻嬪扶著宮人的手走了進來,笑的執了平禮,隨即道:“這幾日,妹妹偶染風寒,怕傳染給姐姐,所以未曾來探,還請姐姐恕罪。另外,妹妹給小阿哥做了幾件裳,也不知合穿與否。”
魏靜萱命巧玉接過後,笑道:“連皇上都誇妹妹紅出,哪裡會不合穿。”
忻嬪不聲地打量了一旁的魏秀妍一番,道:“聽太醫說,姐姐下個月便要臨盆了,一切可都還好?有沒有什麼不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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