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子後，看到的是那個服務生，一張滿是朝氣的臉，他應該是個大學生。
我接過了帕子，道了聲謝。
他靦腆的笑笑，“不用謝。”
了後，我很快將口罩遞了過去，“抱歉了。”
他擺擺手，猶猶豫豫，“我……我也聽見了……”
這話讓我瞬間明白過來，臉一沉，盯著他，“你在聽？”
“沒有沒有！”他著急解釋起來，“我沒有聽，這裡頭的靜有些大。”
他滿是惶恐和張，看到他的樣子，我也逐漸緩和下來。
覺察到我的態度好了些，他才再次出聲，“你和裡頭的人認識嗎？”
我的怒火又被他的話點燃起來，“這和你有關係嗎！多管閒事！”
他愣了愣，有些錯愕，“我沒有要多管閒事，我只是想和你說一聲，那個男人來過很多次了，每次都是來，來開房的……”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兩個字幾乎都要聽不見了，我有些驚訝，這種的男生早已不多見。
“嗯。”我點點頭，有些麻木了。
他思忖了一下，旋即再次開口，“他，不止帶過一個人來……”
我的淡漠土崩瓦解，心一，“什麼？”
“是我見過的，就已經有三個了，都是他帶來的。”
這句話對我而言就像是個炸彈，直接朝我丟了過來。
我的指甲已經深深陷手心，大半天才緩了過來，語氣發抖，“真的嗎？”
“沒錯，他是酒店的常客了，我見過他很多次，不會有假。”他鄭重的點頭，然而很快就變了臉，“你……”
剩下的話我完全沒有聽見，幾乎瞬間失去意識。
……
睜開眼後一片喧鬧和嘈雜，我渾難，腦袋嗡嗡作響，寧願不要醒過來。
冷靜了好久，才慢慢清醒，費力的睜開眼後，看見的又是白的牆壁和護士，我無力的閉著眼。
因為宋明，我竟然又一次進了醫院。
一個擔心的嗓音響起，“護士，怎麼樣了？”
我尋聲看去，竟然是那個服務生！
他是個清秀儒雅的小夥，渾都浸著書卷氣，和他談話的護士直盯著他的臉，眼裡泛著紅泡泡。
之前被宋明的事氣昏了頭，我也沒仔細打量他，現在這樣看來，他的長相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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