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尷尬,我轉過頭看向他,“還沒問你什麼。”
“徐景然。”他很快反問道。
文藝的名字,和他倒是很搭,我心裡想道。
“那你呢,你什麼?”他繼而反問道。
我有些猶豫,可想到今天他幫了我不,我也不至於連我的名字都要吝嗇。
“馮婷。”
“馮婷……”他旋即笑了笑,“是個好名字。”
倒是很甜,他順手將桌子上的雪梨削好,向我遞了過來。
我原本沒什麼胃口,可看到這散著清香的雪梨,我還是鬼使神差的接過來了。
輕咬一口,滿都被雪梨甘甜的水充溢著,我也顧不得什麼,大口的吃了起來。
沒多久我聽見一陣在刻意遮掩的笑聲,看過去的時候,徐景然還在捂著笑,我手了角,一手的。
他很,轉手將紙巾拿給了我,我尷尬的用力將邊的水乾。
“糟了!”徐景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著急站了起來,目從手錶上移開。
“我的請假時間快到了,得趕快回去了,我下午再過來一趟!”
原來他竟然是請假送我到醫院來的?我有些驚訝,為此事也有些難為,歉疚的看著他,“對不起,耽誤你的時間了。”
對不起這三個字眼,不知已經從我的裡說出多次了,如今已經稀鬆平常。
然而徐景然卻是毫不在意,臉上笑意不減,“當然沒關係了,請假事小,你要是出事了才是大事!”
我微微一愣,臉突變。
徐景然並未察覺到我的異樣,“時間快到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在醫院休息,我下去再來!”
他離開病房後,我才慢慢緩和下來,可眼神卻變得冰冷。
他說的沒錯,如果我在當場就出事了,豈不是合了那對狗男的心意?
我突然笑了笑,心裡發涼。
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我看都不看,任憑它響著,可這聲音卻一遍遍的傳來,不厭其煩。
我皺著眉頭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你人呢!”另一端,宋明的聲音已經充斥不滿。
醫院那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我嚥下去了,“外頭。”
“好啊你!一聲招呼都不打,索瞞著我在外頭整夜不歸家?”宋明語氣嘲諷,“我在家守了一個晚上!你連個人影都沒有!”
宋明的斥責讓我的太都在作痛,我深吸一口氣,“是嗎?不知你是真的在家守了整整一夜,還是現在才回去,直到剛剛才發現我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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