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抓好了。咦,人呢?”藥廝手中提著補藥,沒看到青逸,他撓了撓頭。
藥廝轉,準備把藥放回去,裴水從門外進來。
“把藥給我吧!”
“裴姑娘……好嘞!”
藥廝把手中的藥給了裴水,給了他一張百兩銀票。
藥廝吃了一驚。
“這也太多了,裴姑娘,你給我二十兩就可以了。”客人不點名要名貴的藥材,藥廝都會配比較親民的普通藥材。
藥廝給青逸配的這些補藥,都是價格實惠,又好用的藥材。
“剩下的你拿著,麻煩你幫我照顧好們,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會很晚回來。”
要去一趟客棧,看看九沐,他究竟怎麼了?
六夜走到裴水邊,手指輕輕的扯著的袖角,如同害怕陌生環境的孩子般道:“主君,可不可以帶夜夜一起去?”
“夜夜聽話,先跟小魚去睡覺,我辦完事,立刻就會回來。”
“我不要和小魚睡覺,我要和主君睡覺,主君不可以把夜夜丟給任何人。”
裴水見六夜這孩子扭曲了的意思,頭頂一群烏飛過。
小魚秀氣的臉,此刻紅的像的番茄,知道裴水的意思,是讓帶著六夜去睡,六夜的智商如同孩子,以為裴水要他和同床共枕。
小魚解釋道:“夜小姐,您誤會裴小姐的意思了,最心疼你了,怎麼會捨得把你丟給別人?只是覺得現在天已經很晚了,怕您休息不好,所以讓奴婢帶您去睡覺。”
六夜極的眼睛裡蒙了一層霧水:“主君,是這樣嗎?”
裴水讚賞的看了小魚一眼,溫的對六夜道:“嗯,小魚說的沒錯,如果我要把你丟給別人,今天還會把你從拓跋府帶出來?”
有道理。
六夜眨了眨眼睛,漸漸鬆開裴水的袖。
知道裴水不會丟下他,六夜乖乖的跟小魚去休息了。
裴水來到客棧,把藥給了青逸去煎,則推開九沐的房門。
房中沒有燈,烏黑的一片,看不到睡在床上的男人,卻依稀能到他的存在,還有他細微的呼吸聲。
這個男人究竟怎麼了?白日里還見他提著劍,去柳府大開殺戒,完全看不出任何異狀,也不像傷的樣子。
怎麼半天沒見,他就……。
九沐到底對瞞了什麼?
裴水雙腳靠近床邊,黑暗中,男人的五模糊,大概能看到他的臉部廓,還有在被子上面修長的手指。
裴水靜靜的看了睡的男人片刻,這個男人的警覺一貫很高,好像自從到了北冥,他的警覺就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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