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睡的男人,驟然睜開凌厲的黑眸。
裴水吃了一驚,手腕一疼,被一道強勁的力量甩起,是可以用力震開九沐的,但沒有這麼做。
雖然這個男人的武功很高,震開他,他不一定會傷,但是想要青逸去靈寶堂買補藥,就心有餘悸,忽然對他下不了手。
九沐微怔,他沒想到這麼晚,裴水會來。
眼瞅裴水的就要重重的落在地上,他清冷的眸子閃過張,一拍床板,他騰空而起,把抱在懷中。
兩人雙雙落地,他的背撞在了床腳,悶吭一聲,九沐蹙眉,覺到有腥甜溢位嚨,他強行吞了回去。
裴水被九沐的抱在懷中,他的下抵著的頭顱,裴水不僅嗅到他上的清香,也聽到了他嚨滾的聲音。
這絕不是他心猿意馬,口乾舌燥的發生的滾,像是在強行吞嚥,想要下什麼?
“九沐,你怎麼樣了?”
“沒事。”
他一說話,裴水就聞到了腥味,是從他裡出來的。
裴水的心猛然一沉,沒有再說話,而是從他懷中爬起來,轉去打火石,點著了火燭,黑暗瞬間被驅走,房間亮堂起來。
轉,看到站起來的九沐,一襲雪白的裡,謫仙的容貌,蒼白的像易碎的冰晶,他薄側有一不同尋常的鮮紅,外側則是冰白,形鮮明的對比,彷彿印證了裴水心中的猜測。
九沐被裴水這種視線看的很不自在,他蹙了蹙眉:“這麼晚,你不睡覺,跑到我廂房來做什麼?”
“拓跋府已經不適合居住了,我和拓跋凜分道揚鑣了。”
拓跋的事,九沐是知道的,他眉梢微挑,忍著不適,淡笑道:“所以你想要來投靠我?”
投靠他?
他現在這幅樣子,怎麼投靠?
裴水扶額:“分道揚鑣之後,我去了靈寶堂,本是就投宿的,結果到了青逸,他去抓補藥。”
九沐臉微變,他不是告訴青逸,他沒有事,青逸竟然不聽,又跑到靈寶堂去抓藥,所以把這隻小狐狸吸引了過來?
九沐若無其事道:“哦?青逸傷了?”
裴水見九沐到了這種時候,還不肯承認,氣笑:“我看不是他傷吧!”
裴水話音剛落,人影就閃到了他的面前,迅速的抓住他手腕,九沐想要回,已經遲了。
把完脈。
裴水面凝重,怎麼會這樣?他服用了地靈,的寒毒,不是應該徹底的清乾淨了?為何他的脈象卻是寒毒又發作了?
“崽崽。”
裴水喚了一聲,白團子從裴水的袖中跑了出來,看到九沐,它非常不願給他看病,這個男人太壞了,佔它孃親的便宜,崽崽喊他“爹爹”。
“幫我看看他寒毒到底怎麼回事?為何吃了地靈,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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