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病吧?”莫白又“蹭”的坐了起來,難以置信的把眼睛瞠到最大,“有妄想症吧?就那德,我娶?我不怕把我自己噁心死?”
“你以為呢?”明姝白,“如果不是想讓你娶,幹嘛大費周章的送上門讓你睡?難不就圖你正材好,不要天長日久,只要春風一度?阿白小朋友,你太天真了!”
莫白臉都綠了,“我這不是剛被下了藥,人還迷糊著,腦袋還不清楚嗎?”
他可憐兮兮的看向戰墨辰,“哥,親哥,我不娶傅憶雨,死也不娶,我求你了哥!”
那是他哥親妹妹。
他真怕他哥大義滅親,把他代給傅憶雨。
那種噁心人的人,誰要娶啊?
別說他都打定主意打一輩子了,就算他真要娶,也不會娶那種算計他的人啊。
和那種人過一輩子,那日子還有什麼意思?
還不如去死呢!
戰墨辰點頭,“放心,只要你不願意,沒人能勉強你。”
莫白激涕零,要是有尾肯定搖了風火:“哥,你最好了!”
明姝看不得他的諂樣,往他傷口上撒鹽:“可傅憶雨說了,你不娶,就要告你強尖,你可要有心理準備,搞不好,哪天你就強尖犯了!”
“開什麼玩笑?”莫白氣炸了,眼睛瞪得溜圓:“要說強尖也是強尖我好吧?我吃了藥之後整個人就天旋地轉,暈暈乎乎的,睡的和死豬一樣,我強尖個啊!”
向來風|流倜儻,最在意自己形象的莫白爺,竟然毫不講究的形容自己像是死豬一樣,可見的確是氣狠了。
明姝聳肩膀:“誰讓你是男的呢!這世上只有男人對人用強算強尖,人對男人用強不犯法,你和發生關係了,回頭告到警察局,說不是自願的,是你強迫他的,你就是疑似強尖犯,以前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錦城市長的事聽過吧?”
錦城最有名的一個例子,就是錦城的前副市長、現市長的事。
某常委的兒看上了那位年輕有為的副市長,剛好副市長剛剛離異,沒有妻子。
那位常委的兒疏通人脈,活到副市長邊做了秘書。
有次副市長喝醉了,那位常委的兒給副市長用了藥,兩人睡了。
第二天,那位常委的兒要求副市長負責。
副市長並不喜歡常委的兒,更不希以這種方式娶第二任妻子,原本不想同意。
可如果他不娶那位常委的兒,那位常委的兒就揚言去告他。
副市長當時正值再往上走一步的關鍵時期,現在大形勢就是這樣,男發生關係,不管主的是男的一方,還是的一方,人們都是習慣的把人放在弱勢的一方。
這件事只要傳出去,不管他有錯沒錯,都會為他人生的汙點,有可能影響他的政治生命。
他是一個好,也是一個有抱負、有理想的員。
他年紀輕輕做到副市長的位置,以後還會有大好的政治前途。
他不想因為男關係這種最上不了檯面的事,毀了他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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