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著眼看了一會兒的傷口,目有些複雜。
“厲沉澤,你……”
“醫藥箱在哪。”厲沉澤抬起眼,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問。
宴連笙對他突如其來的溫有些措手不及,呆愣愣的不知道作何反應。
厲沉澤見沒反應,又冷著臉重複了一下:“醫藥箱。”
宴連笙怔怔的應道:“在我房間的櫃上面。”
厲沉澤放開的手,一言不發的進了的房間,在櫃上找到了醫藥箱,他開啟看了一眼,該有的東西都有,還放著一份醫囑,他看了看,記下了劑量,就拿了出去。
“坐下。”
他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宴連笙已經習慣了他的霸道,按照他的話坐在了沙發上。
厲沉澤拿出消炎藥和棉籤繃帶。
“手。”
宴連笙沒有把手出來,“厲沉澤,我可以自己上藥。你不用這樣跟我用懷戰,反正我是不會……”
厲沉澤抬起眼,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手,出來。”
宴連笙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把手了出來,厲沉澤作輕的握著的手腕,仔細的幫上了消炎藥,又幫纏上了乾淨的繃帶。
白熾燈下的厲沉澤還是冷峻的表,可好看的眉眼間竟出了一。
宴連笙不知道厲沉澤是什麼意思,他不可能突然對自己那麼好。
厲沉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大老遠的跑過來,只為了幫宴連笙上個藥,他明明是想來找算賬的。
莫名其妙。
“厲沉澤,已經可以了。”
宴連笙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厲沉澤怔了怔,才發現他把宴連笙的手臂纏了好幾圈,像個粽子。
他站了起來,目不自然的看著宴連笙,似乎想問什麼,又沒有問出口。
“謝謝。”宴連笙沒有察覺到他的不自然,不管這麼做是厲沉澤出於什麼目的,但還是大方的跟他道了謝。
厲沉澤沉默著不說話。
宴連笙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二點,看著厲沉澤,正要開口,又聽到厲沉澤突然用怪異的語氣問:“陸元給借給你的錢嗎?”
厲沉澤突然問這個問題,讓宴連笙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之後,只覺得一陣心累。
“是。”勾了勾,看著他,揚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不然還有誰敢幫我嗎?”
所有認識的人,都被厲沉澤下了死命令,不準幫助哪怕只是借一點錢,除了陸元,還能向誰尋求幫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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