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仰起頭,笑得天真,“這個月的二十三是奴婢的十五歲的生辰呢。”
容闕卻聽得汗倒立,他竟被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耍得團團轉。
聽了這話,他又忍不住比較起來,太小了,他比長了八歲。
容闕挪步退到了一旁,心裡也清明瞭不:“收拾吧。”
沈凝抿著,就這樣嗎?不是他問年紀的嗎?怎麼又不聊了。
想起他與香蘭氣定神閒談天說地的模樣,沈凝又覺得有些心酸,到底不是香蘭,他連話都不想與多說。
反正都是不識字的,不如放好了,撿起地上的書本胡地放了上去。
容闕看在眼裡,卻沒有阻止,就讓這樣放吧,等下他再收拾便是了。
沈凝飛快地放好了書,又將放在一旁的百家姓抱了懷裡。
站在書架前,眼睛看的卻是放在容闕手邊的卷軸。
趙玉堂想要的東西就在裡面嗎?
咬了咬,挪步過去,隨著的氣息靠近,容闕又不自覺地看了過來。
沈凝站在他旁,努力裝出淡定的模樣,“王爺,那些卷軸是什麼?”
容闕看了一眼,又覺得奇怪:“你問這個做什麼?”
沈凝被難住了,遲疑半晌找了理由:“覺得它們放在桌上有些打擾到王爺了,想將它們放到書架去。”
容闕看了一眼,覺得此話不無道理,於是點頭,“你拿過去吧。”
沈凝夙願達,彎腰就要取去,大喜之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應該繞過去拿的。
容闕被突如其來的作嚇得後仰,只是他的手還放在桌上沒來得及收,彎腰的時候,滿的正好在了他的手上。
二人都愣了一下。
沈凝紅了臉,卻沒有起,卷軸就在眼前了,長了手想去取。糯的也隨之擴大。
容闕只覺得頭皮發麻,腦子裡也不自覺地想起過往的旖旎畫面,以及手背上滿的形狀。
是這麼想,下腹便升了一火氣,繼而牽全,他覺自己都快燒起來了。
偏偏桌上的人還沒有到卷軸,又挪著腰往他靠近了一些,那模樣幾乎要跌他懷中。
容闕盯著柳條般的細腰,聞著上馨香的味道,他心裡生出一,想要不管不顧地掐著腰將人按在書桌上。
但他到底還是忍住了。
他閉上眼,一把將人推開來,沈凝沒站穩差點摔倒,容闕的手了,還是忍著沒有起,他冷著臉:“繞過去拿。”
沈凝哦了一聲,一開始是激的,後面自然是故意的。
只是容闕拒絕了,也只能聽話地繞過他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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