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既已收拾好,你先出去吧。”既然控制不住,自然要趕走那讓他控制不住的人。
沈凝又不甘心,香蘭可以做的,也能做,香蘭不能做的,同樣可以做。
進清院的機會已經不多了,需得好好珍惜,“夜深了,王爺還不就寢嗎?”
容闕已經忍得很難了,偏偏這人還在言語上挑逗他,是就寢兩個就已經讓他的興起來了。
“與你無關,你先出去!”
沈凝人不自知,“可是我看王爺……似乎有些不舒服,要不請府醫來看看?”
說著還想上手,容闕忍無可忍地拍開了的手,“出去,還是說你想被我扔出去?”
這話都已經聽得麻木了,沈凝癟:“奴婢只是擔心王爺的健康而已。”
容闕冷笑了一聲:“擔心我?難道你忘了是誰害你染上高熱的嗎?”
垂眸,“可是王爺也送奴婢藥了,而且……王爺派香蘭姐姐來救奴婢了呀。”
容闕的眼皮跳了跳,“你想多了,那天香蘭剛回來,本王都沒有見過,只是湊巧而已,至於後面,是香蘭心善願與你好,你應當珍惜。”
後面的話沈凝就不太聽了,抿上了雙,“奴婢明白了。”
說著又行禮:“奴婢告退。”
即便是容闕也察覺到了不一樣的緒,他抬頭看去,沈凝卻已開門離去了。
足下生風走得飛快,只是沒想香蘭還等在院門外。
沈凝差點兒撞上了。
見皺著一張臉,香蘭便將人拽了過去,“怎麼了?”
看到,沈凝只覺得更難了,“沒事的。我……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只是剛走到院門口又撞見了一個人。
趙玉堂居然在等,而且邊沒有跟一個侍。
沈凝抬頭看了看天,確定不是自己眼花,這天,趙玉堂怎麼會找過來?
見了,趙玉堂沒什麼表。
可以面無表,沈凝卻不能不打起神,“見過王妃。”
趙玉堂盯著回來的方向點頭,倒是個積極的,明明給了一個月的時間,當夜便進到清院去了,“看樣子,也是沒有功?”
沈凝怕嫌自己無用,忙將書房的況說了一遍。
對於能名正言順進書房這件事,趙玉堂倒是有些意外:“還送你百家姓了?”
“是的。”
趙玉堂勾著角笑了笑,“那你還算有點用,不過……書房有個暗格,那份卷軸應該藏在暗格裡,你想辦法迷暈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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