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上那巨,沈凝心跳得分塊,然而下一秒院子裡就響起了一個聲音,“凝,你在哪裡呀。”
容闕猛然驚醒,一把將上的人推了下去。
矮榻雖然不高,但這一推還是讓沈凝摔得及疼,忍不住了一聲。
容闕聽得腹部一,這才察覺到自己又被勾起了反應,連忙扯過襬擋在了跟前。
香蘭尋來的時候,沈凝已經緩了一口氣盤坐好了。
房門沒有關,香蘭在門口頓了頓,確定沒有什麼可疑的聲音才探過頭來。
沈凝有些懊惱,來得可太不是時候了,明明差一點……就能功了。
但面對香蘭也不能說什麼,只能垂著頭嘆氣,“香蘭姐姐。”
香蘭也有些茫然,這兩人一個在榻上,一個在地上,都是盤一副聖賢的模樣……這是在幹嘛呢?
“你在這裡作甚?”
沈凝將千字經取了過來,“我在看書,看不懂在詢問王爺。”
香蘭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兩人一眼,只見這二人面紅,可不像單純教學的模樣啊,更何況,容闕什麼時候這般好為人師了?
“王爺……什麼時候有閒心來教人看書了?凝你可是第一個啊。”
沈凝臉一紅,也猜出來了的,容闕給書一為慶賀的生辰,二也是為了給找事免得自己去煩他的。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將自己拽懷裡,但……抿了雙,間的溼的還歷歷在目,臉紅得厲害,香蘭還想逗:“凝……”
怕再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沈凝連忙打斷了:“香蘭姐姐有什麼事嗎?”
對於打斷的行為,沈凝難免還有些哀怨,雖然也覺得就算沒有香蘭,容闕大概也很快會自己清醒過來,但……萬一就功了呢。
若是有了孩子,即便是趙玉堂也不能輕易拿趕走的話做威脅了吧。
香蘭被這麼一提醒才反應過來,“聽宜說,今日是你的生辰呢,早知如此今日就不該讓你來替我的班。”
容闕沒有說話,手擋在雙間,怕香蘭發現自己的窘迫。
心中將清心咒誦讀了一遍又一遍後,他才稍稍冷靜下來。
沈凝也撥出一口氣:“沒事的,王爺也送了我禮呢。”
說著揚起了手中的千字經。
這話讓容闕想起了明明白白說想要他的話,剛剛平復的心又驀地升起了熱氣。
“你們去外面。”
香蘭只知道沈凝的任務是容闕破戒,但不知兩人已經來來回回打過這麼次道,一個未經人事的哪裡會想這麼多,於是開開心心地拉起沈凝要出門去。
坐在地上的人還有些,香蘭力氣大,沈凝幾乎是被拽了起來,雙間還有些溼意,紅著臉很是不好意思,下意識回頭看了容闕一眼,剛好那榻上的人也在看,四目相對下,二人皆是渾一震。
沈凝張口想說話,香蘭卻大力地將拽去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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