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院沒有其他人,在這裡玩也不會有人盯著打小報告,香蘭會玩兒的多,沈凝被逗得咯咯直笑。
笑得屋裡的人始終無法靜下心來,倒不是覺得吵,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起沈凝笑得天真爛漫的模樣。那樣的倒更像一個孩子。
如此想著,容闕又覺得心煩意。
若是香蘭沒有來便好了。
今日原本是要和他待在一起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容闕又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他怎可有這樣的想法,他拿起木魚敲打在自己的手背上,試圖阻斷這背德的想法。
稍作冷靜後,他又敲響木魚誦讀上了經文。
等他冷靜下來,才發現那院子已經安靜下來了。
他開門看去。
院子裡的落葉已經掉了許多,卻已經沒有沈凝和香蘭的影,容闕撥出一口氣,說不清心裡那躁鬱的覺是憾還是寬。
夜裡沈凝也沒有來。香蘭的鐵了心要帶玩,回了芙蓉堂又在小廚房給姐妹倆做了不好吃的。
夜後還領著兩人爬上假山看星星。
有香蘭在,就算有人不滿嫉妒也不敢舞到香蘭跟前。
甚至於香蘭還把沈凝帶到了榮老夫人跟前,知道是沈凝的生辰後,容老夫人倒也是和善,賞了一個髮簪做禮。
那是沈凝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辰,母親在的時候雖也會給煮麵,但因家裡困難,那面最後也是要倒進弟弟碗裡的,母親疼和宜,但還是更疼弟弟。
春香為做的這一切也只是為做的而已。
領著沈宜回芙蓉堂的路上卻見了秋香,跟前的人也是天黑時才知今日是個特殊日子的,秋香從懷裡出一個被手絹包裹好的點心出來。
那點心沈凝並不認識,但卻見趙玉堂吃過。
秋香把點心塞到了手裡,“還沒冷呢快吃。”
沈凝著點心猶豫不已:“王妃……賞你的嗎?”
秋香嘿嘿笑:“我的。”
這話說得沈凝險些被口水嗆住,咳得滿面通紅:“……的……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一點點心而已,被發現了就是我饞唄,最多賞兩個耳便是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但這可是醉香樓的點心呢,一個就得半兩銀子呢,快吃呀。”
沈凝還是擔心會挨耳,“要不送回去吧?”
“你以為王妃會要我送回去的東西?”
這也是。
沈凝拿了一塊掰兩半遞了一半給沈凝,剩下的一塊則推給了秋香:“你也嚐嚐。”
秋香學將點心分了兩塊,看沈凝那樣,又把另一半遞給了的沈宜,“你年紀小吃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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