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我在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瞬間,腦子裡好像閃過了一些陌生又模糊的畫面,囚籠中的七八個孩子,衫襤褸,狼狽不堪。
那個地方暗又溼,空氣中瀰漫著陣陣燻人的腐臭伴著腥味。
最讓人不了的是,一位髮凌渾是傷的,雙手被兩鐵鏈所扣,雙腳被生生的用鈍給砸爛了。
模糊的一團,就那麼在溼的地板上……
我渾忍不住打了個寒,為什麼我的腦子裡會浮現出那樣殘忍至極的畫面?
“新來的?”
那男人聲音淡淡的,可是他目看著我的時候,我就好像是被一條森恐怖的毒蛇死死地盯住了一樣。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是……是的。”
他看了我足足有一分鐘,我覺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一樣的漫長。
我以為他會像對待剛才那個人一樣來折磨我,可是他沒有,下一秒,他笑了。
他的角微微勾起,包廂裡的燈忽明忽暗,映襯的他的廓似乎更加的模糊了,我又忍不住打了個冷。
“怕我?”
見我不吭聲,他臉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你居然怕我?”
“我怕你,很奇怪嗎?”我壯大了膽子問。
他站起了,立馬有人將他後的椅子往後拉了拉,金五爺慢悠悠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目探究的看著我:“別人怕我很正常,你怕我,我就覺得很有趣。”
“你認識我?”
哈哈,他突然間大笑了起來,笑的讓我完全不知所措:“原來,你不記得了。”
我一臉懵,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
我覺他看我的眼神,真的是戲謔中帶著無盡的嘲笑,就好像是幸災樂禍的覺。
他笑的前仰後合,我看得莫名其妙,總之,他足足笑了大概有十幾分鍾。
之後他將紅姐了過來,瞭解了一下況之後才點了點頭。
“被算計了?你也有被算計的一天,而且還被算計的那麼狼狽,一狼狽就是將近四年,我該說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還是老天有眼呢?”
他表現的很興,我完全不知道我到底哪裡讓他這樣子興,所以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想著,我怎麼才能從這裡逃出去。
金五爺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是興趣,他的目一直打量著我,時不時地哈哈大笑兩聲,就像是個神經病一樣。
紅姐也是不著頭腦的樣子,站在旁邊看著笑得瘋癲的金五爺,小聲的問了一句:“金五爺,這個人……”
金五爺接過了一杯紅酒,喝了一口之後才緩了過來,不再捧腹大笑,但是臉上眼角眉梢總是帶著我看不懂的。
“誰都不準。”
“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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