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聽了恭敬地說:“皇上,小福子只知道對主子忠心耿耿。您以前常說一切為了社稷江山,為了黎民百姓,小福子也不太懂,心裡覺得這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應該就是皇上忠心耿耿的件。”
“說得好!”皇甫莫颺突然一掌擊打在桌案上,嚇得小福子趕跪下去。
“起來,起來。”皇甫莫颺大笑了起來,“小福子,你這話醍醐灌頂,令朕清醒啊。”
小福子站起來來滿臉莫名其妙,他是真不明白皇上為什麼對自己這番話給予這麼高的評價。
一手拿起書案上的筆在紙上寫了幾句之後,皇甫莫颺將紙與小福子,“你親自去一趟上飛羽的丞相府,將這個給他。”
“是。”小福子匆匆領命而去。
皇甫莫颺嘆道:“但願是朕錯了!”
任天明被貶的第二天,寧福宮果然有貴客駕臨。聽到太監稟報,上雲蘿角泛出冷笑,隨即又換上欣喜的模樣。
“隨本宮去迎接太后娘娘吧。”
上雲蘿帶著純兒與雅兒跪在寧福宮院子中迎接昭德太后的到來。
“臣妾恭迎太后娘娘。”上雲蘿跪倒在地上。
“哎呀,雲蘿,你還沒大好,快起來吧。”昭德太后臉上掛著笑容。
“謝太后娘娘。”上雲蘿站起來來,大病未愈的蒼白搭配著眼角流的哀怨,活是盡了委屈。
上雲蘿頭一低,掩飾著眼中閃過的那抹恨:“太后娘娘請。”
昭德太后緩緩走寧福宮大廳坐了下來。
見純兒端著茶上來了,上雲蘿親自接過茶碗將茶遞給昭德太后恭順地說:“太后娘娘請喝茶。”
“別忙活了,你們都下去吧,哀家跟皇后娘娘聊聊家常。”昭德太后一開口,其他人都陸續退了出去。
“雲蘿,從你被足至今不過一個多月沒見,你怎麼消瘦了這麼多。”昭德太后著上雲蘿說道。
“有勞太后娘娘牽掛,小產後雲蘿一直未痊癒。消瘦是因為胃口不好,睡眠也不太好的緣故。沒能到壽康殿請安,還請太后恕罪。”上雲蘿不卑不回道。
“你要多吃點,睡眠不好讓太醫院的醫給你多開幾服藥調理一下。”昭德太后眼中盛滿了關心。
要不是早知道心的惡毒,見這副模樣還以為真的關心自己,上雲蘿心中想到。
“睡倒是能睡,只是經常做噩夢。”上雲蘿一低頭角出諷刺的笑容,“總是夢到我那可憐的未出生的孩子在哭訴他死得冤枉。”
昭德太后聽了上雲蘿這話心中有些彆扭勉強笑道:“過去的別再想啦,還是調養好子要。”
“太后教訓得是。”上雲蘿恭敬地說,“是雲蘿自己想不開。”
“對了,皇上最近還有來嗎?”昭德太后故意問道。
“之前倒是經常來,最近了。”上雲蘿抬起頭來,語氣中的無奈和臉上的幽怨活怨婦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