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太后心中暗笑,卻故意惋惜地說:“這皇上的心屬於三宮六院,你這又還沒有孩子,容易老,你可得多為自己打算啊。”
上雲蘿悠悠地說:“皇上又不待見臣妾,臣妾能怎麼辦呢?”
“聽說上丞相的幾名得意門生此次都被皇上調到其他位置,不知道你可知道?”昭德太后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雲蘿在深宮中哪裡曉得這些?”上雲蘿搖遙頭有意無意將太后一軍:“再說後宮不得干政。”
聽了上雲蘿這話,昭德太后臉上一沉瞬間又轉為笑臉:“你還年輕,不懂這些,皇上與你關係不好,連帶著這些作也是在削減上丞相的勢力。”
“那與我何干?”上雲蘿天真地著昭德太后。
眼中閃過一抹詐,昭德太后低聲音說:“傻孩子,莫颺現在本就不停哀家的話,哀家也保不住你了。只能以過來人的份好心提醒你,要讓上丞相早做準備,萬一上家族輝煌不再,那就是你這皇后被打冷宮的時候。”
“打冷宮!”上雲蘿出害怕的神,“我不要。”
“你也別害怕。”昭德太后轉眼又笑開了,“哀家只不過是在提醒你未雨綢繆罷了。”
“多謝太后娘娘提醒。”上雲蘿擔心惶恐的模樣令昭德太后十分滿意。
一把拉住上雲蘿的手,昭德太后聲說:“哀家沒有兒,把你當兒般疼才跟你說這心的話。”
見上雲蘿出驚慌的神乖巧地點著頭,昭德太后本就是做做樣子,見這般模樣,斷定一定會跟上飛羽傳遞訊息的,目的達到也就沒必要再逗留了。
“哀家就先回宮了,皇后還要多多休養,偶爾有空閒也可以到壽康殿來陪哀家聊聊。”
上雲蘿將昭德太后送至寧福宮門外:“恭送太后娘娘。”
站起來盯著昭德太后漸漸遠去的背影,上雲蘿的手攥著,那尖銳的指甲掌中卻恍如不覺,這點痛與心中的痛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臨王府,黃晨陪伴在皇甫莫旭邊,就在這時候,黃夕走了過來。
“什麼事?”皇甫莫旭問道。
“王爺,有件事有點怪,咱們的人是否都從如意閣周邊撤走了?”黃夕問道。
皇甫莫旭詫異地說:“是啊,黃晨不是說沒什麼端倪,不浪費人手了,所以我命令全撤離了啊。”
黃夕接著說:“可是我今日發現如意閣周圍還有人在監視,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
“看來這如意閣多多有點問題。”皇甫莫旭想了想說道。
黃夕剛想開口反駁,卻發現黃晨在一旁向他示意,他立刻閉上了。
皇甫莫旭突然又問道:“這王英前有什麼異狀出現嗎?”
“目前什麼事也沒有,就是好像偶爾見他頭疼,神有些蒼白。”黃夕稟報說。
皇甫莫旭點了點頭,至今想起那蠱蟲的模樣他還心有餘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