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你最喜歡哪顆星星？
“是。”
江朔華暗暗打起神, 不敢鬆懈，“我昨天應該跟你說了。”
賀樞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形, 目停在對方的臉上。
天全黑，唯有幾盞宮燈的亮, 昏暗模糊, 勉強看清樣貌, 如果再低頭只出發頂，更難認清。
賀樞思索片刻，出與往常無異的淺笑：“確實，我一時記岔了。”
江朔華冊子, 反過來認真打量對方的神，平淡溫和, 帶著一笑意, 看不出任何異樣。
回想江榆告訴他的容, 他輕咳一聲：“元極，你去看測風杆。”
賀樞隨意地應了一聲, 站在杆下，分出兩分心思風象, 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臺上另一個影。
捧著冊子, 仰頭專注地觀看夜空，遇到有些難以確認的天象，則藉助儀重新核對一遍，再次確定無誤後，方才記錄在冊。
倒是與一樣的認真嚴謹。
值守將近兩個半時辰，賀樞將今夜觀察到的異樣記在心裡，按照往常的習慣, 說：“我先回去了。”
江朔華當然沒有二話，目送他走下觀星臺，倏地鬆了一口氣，耐心等到亥時末。
正如自家妹妹所說，新來的靈臺郎更守規矩，甚提前到或者遲到，準時準刻地出現在觀星臺。
“江靈臺。”那人看看他遮臉的面巾，並未多問，“到時辰了。”
江朔華自然地遞出冊子，再一作揖，走回角院。
昨天下午只來得及放下包袱，沒有工夫細看，現在認真看了兩圈，他發現角院是真的狹小，屋裡擺了一榻一椅一案後，轉個都困難。
五天沒有住人，積浮了一層灰塵，他打掃乾淨，把椅子架到書案上，疊好江榆之前用的被子，鋪上剛帶來的薄被。
江朔華和躺在榻上。
往常這個時候在家早已睡覺，昨夜全神貫注地值守三個時辰，有些累，睏意卻不怎麼重。
從進宮到現在，尤其是和那位天文生值守的過程，他反覆回想多遍，找出自己做的不夠完善的地方。
五。
下次要改正，回家後還要告訴阿榆。
*
“哥哥！”
江朔華一進家門，迎面看見江榆兩步走近，拉住他的手，上上下下、從頭到腳地看了兩三遍，纏在眉間的張擔憂終於散去。
“沒事就好。”唸叨兩遍，“哥哥，先去吃早飯。”
董氏做好了早飯，正在等他回來，三人圍坐在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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