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陛下難道會來觀星臺嗎？……
在觀星臺待的時間不算短了, 江榆很快就重新上手。
吳監正沒有安排其他人跟著值守，包括江朔華，被派去和楊監副準備冬至祭天的事。
“令兄有沒有說什麼話？”賀樞問, “他聽到我跟你一起值守。”
“沒有，我先跟哥哥說那幾個天文生有些排斥我, 再說你陪我,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
“嗯。”賀樞換了個話題, “我從文淵閣借了兩卷書，講占卜的，等會兒我帶去角院。”
“咦？你怎麼知道我在學占卜？”
視線掠過腰側的荷包，賀樞笑道：“你這幾天夜裡, 一直拿著三枚銅錢，我想應該是在學六爻吧？”
“你看的真仔細。”江榆翻出鑰匙, “那你先回去角院。”
等他離開, 仰頭看看夜空, 估算時辰，大概還有兩刻鐘結束值守。
也不知道他借的是什麼書。
正想著, 一陣重重的腳步聲打破臺上的寂靜。
“江靈臺。”
循著聲音回頭，“見過曹掌印。”
曹平大口氣, 抬手往口順氣, “江靈臺，你見到陛下了嗎？”
江榆心說自己連天子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見到也認不出來，如實回答：“沒有。”
曹平掃了一圈觀星臺，沒有看到第三個人，只能轉，大步走下觀星臺。
看著這位司禮監掌印來去匆匆, 心生疑，看向萬壽宮的方位，又仰頭觀看夜空。
天象並無異常。
難道是朝堂出了什麼大事嗎？可據所知，雖然換了一位新的閣首輔，朝堂上下執行通暢，沒聽說最近有什麼大事。
一直想到值守結束，江榆還是沒有想出答案，接完畢，回到角院。
屋裡亮著燈，卻沒有人。
看了兩圈，只看到自己的影子，轉出院子外，小聲喚道：“元極？”
四下唯有風聲，發出輕微的簌簌響聲，嚥了口唾沫，裹裳，轉了兩圈，再次輕聲喚道：“元極，你在哪？”
肩膀忽然被人輕輕一拍，“你找我……”
“嗚！”
江榆猛地跳起來，眼睛眨得飛快，胡手推搡聲源。
“等等，令白，你先冷靜下來！”手腕被人抓住，按在他的口，到平穩的心跳，“是我，你看清楚了，不是什麼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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