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冷。”
“我穿著了大氅，不冷。”
見他直接掀開榻上的被子，見地擺出一副不容拒絕的神，江榆只得答了聲好。
“記得鎖門。”賀樞不忘囑託。
“嗯。”
關屋門，江榆只了外面一層袍，吹滅燈，躺在榻上。
屋外月清亮，他舉著一盞燈，燭火隨夜風輕輕晃。
被子，盯著那道影，忽然到無比安心。
睡意慢慢湧上來，昏黃的燭晃來晃去，逐漸模糊，沉沉睡去。
*
“你什麼時候走的？”
觀星臺上，江榆一瞧見他，連忙跑到他的跟前。
“對不起，我睡得太了。”
“不到一刻鐘。”賀樞無聲減掉兩刻鐘的時間，從懷裡取出一枚護符，“我去了一趟護國寺，住持請的護符，你帶在上，可以趨避邪祟。”
護符被他護得很好，上面甚至殘留一點他的溫。
江榆握護符，“你真好。”
賀樞抿笑笑，“先當值。”
天象大部分時候都風平浪靜，值守將近亥時末，江榆肚子，悄悄遠離他，誰知還是響起一陣輕輕的咕咕聲。
熱氣頓時上湧，捂住臉，不敢看他。
下午著急進宮，晚飯沒怎麼仔細吃，偏偏連平時裝紅棗、核桃的荷包也沒帶在上。
賀樞權當沒有聽見，“我先走了。”
江榆正覺得丟臉，急忙應聲：“好。”
周圍只剩一個人，用力肚子，按住飢，盼著同僚早點來接。
沒等到同僚，先等到另外一個人出現在觀星臺。
“江靈臺，你見到陛下了嗎？”
曹平先去了一趟角院，見外面鎖著門，黑黝黝的，沒點燈，知道天子不在裡面，猶豫許久，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又來觀星臺。
“沒有。”
“那你看到了元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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