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抬手拭去眼角淚珠,到細膩時,心底某被輕輕撥。
“李如海!” 聖上升高聲調,待老太監佝僂著腰疾步而,“即刻前往廣侯府,傳朕口諭,攝政王暫退圍兵,有什麼事待明日巡防司審查!”
又轉頭看向貴妃,角勾起一抹笑意:“還是朕的貴妃最善解人意,這般貌,倒比初見時更人了。”
貴妃聞言,雙頰泛起紅暈,嗔著伏聖上懷中,餘卻瞥向殿外的夜,心中暗暗盤算,只要熬過今夜,兄長便能借著皇帝的旨意翻盤。
此刻廣侯府中。
廣侯宋明遠拎著寶劍的手沁出冷汗,指節將劍柄上的寶石硌得生疼,卻仍梗著脖子立在朱漆大門前。
蟒袍隨著抖的雙簌簌晃,他著雨中端坐椅的裴子慕,怒喝聲裡混著破音:“裴子慕!大家同為皇親,你憑什麼帶兵圍我府邸?!”
雨幕中,繡春刀出鞘的清鳴驚飛簷下寒。
裴子慕抬手示意暗衛收刀,蒼白手指慢條斯理地起一枚烏木令牌,上面 “廣侯府” 四個篆字在雷下泛著冷。
“宋大人可認得此?”
他指尖輕彈,令牌劃過雨幕,“噹啷” 一聲砸在宋明遠腳邊。
正是今日刺客逃走時,被慕容淺用劍挑落的證。
宋明遠的瞳孔猛地收,結在繃的脖頸間艱難滾。
他強扯出一抹冷笑,蟒袍上的金雲紋在雷下刺得人眼疼:“好個攝政王!隨便找塊破木牌就想栽贓?這天下仿造我侯府令牌的人多了去了!”
刻意拔高的聲線撞在雨幕上,尾音像被掐住的麻雀般發。
裴子慕低笑出聲,椅碾過滿地雨水緩緩近。
慕容淺握劍跟在後,劍鋒滴落的雨水在青磚上洇出深痕跡。
“栽贓?” 裴子慕指腹挲著令牌邊緣的暗紋,突然重重擲在宋明遠腳邊,“本王的暗衛追著刺客直到你府牆下,看著他翻牆而。”
他抬手示意,四周黑衛同時將繡春刀出半截,“現在整座侯府已被圍得水洩不通。宋大人敢不敢讓我搜上一搜?”
宋明遠臉驟變,猛地出寶劍,劍尖卻因抖在空氣中劃出凌弧度:“裴子慕!我有丹書鐵券護,聖上特許非謀逆大罪不得搜查侯府!你敢我,就是抗旨!”
他後的府兵握兵,可在王府親衛森冷的目下,握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裴子慕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蒼白的手指過椅扶手上的龍紋:“丹書鐵券?”
話音未落,夜無殤已捧出檀木劍匣,朱漆盒蓋掀開的剎那,寒芒迸裂雨幕。
正是先帝賜的尚方寶劍,劍匣上刻著 “如朕親臨” 四個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