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說實話,要不是有後世無數佳句可抄,崔耕那點文才,跟人家宋雪兒比起來,真是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讓他出題目難為宋雪兒,恐怕實際上難為的不是人家,而是他自己!
現在,崔耕已經想明白了這個道理,迅速的把目標由“出個題目讓宋雪兒做不出詩來”,改為“出個題目,讓宋雪兒無法牽扯到男之,挑撥自己和狄昭之間的關係。”
他說道:“不知宋小娘子可曾見過貴人們打馬球?”
“奴家見過。”
“那就請宋小娘子以《觀打球戲》為題,做詩一首。”
宋雪兒給了崔耕一個稍嫌稚眼,“吃吃“”笑道:“觀打球戲?敢問崔查訪,您的意思,可是奴家觀看您打球的英姿,心有所,要賦詩一首嗎?”
崔耕被小人兒調戲了個大紅臉,道:“總而言之,此詩的題目就是《觀打球戲》,至於到底是什麼場景,你自行想象吧。”
宋雪兒得理不饒人,道:“那妾可就真的想象,自己是在為崔查訪您吶喊助威嘍!”
手託香腮,眉頭微皺。目轉,頃就道:“有了:堅圓淨一星流,月杖爭敲未擬休。無滯礙時從撥弄,有遮欄任鉤留。不辭宛轉長隨手,卻恐相將不到頭。畢竟門應始了,願君爭取最前籌。”
“好詩啊,好詩!”又是狄昭首先好,這個宋雪兒的腦殘,沒別的詞兒了,翻來覆去就是這麼一句話。
崔耕也覺得這首詩著實不賴,更關鍵的是,此詩完全不涉男之,不至於引發狄昭的無邊醋意。
然而,他忘了那句話:“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很快地,姚壽那幫子清客們的聲音響起。
有人道:“李老哥,聽見沒,人家宋小娘子這首詩,同樣是大有深意,意味非常啊!”
“哦?此言怎講?我還真沒聽出來。”
“沒聽出來沒關係,你聽我解釋啊。實際上宋小娘子剛才是虛晃一槍,不是在想象自己在觀崔查訪打球,而是把自己比喻了那個馬球。你再仔細琢磨琢磨,這是不是有意思了?”
“啊……啊?妙!妙啊!陳老弟,真虧你想得出來。我明白了,這第一句,”堅圓淨一星流”,是暗示自己姿不俗。後面幾句,明著是寫眾人搶球,實際上,是寫的眾達顯貴在爭搶自己。嗯,“爭敲未擬休”,“從撥弄”,“任鉤留”真是越琢磨越有味兒了。”
好麼,被這位一解釋,何止是越琢磨越有味兒啊,簡直是充滿了霪的氣息,真是者見,智者見智。
至於那個陳老弟,就更勝一籌了,道:“最關鍵是最後一句哈,“畢竟門應始了,願君爭取最前籌。”這個“門”還有“最前籌”,老兄你再琢磨琢磨,別忘了宋小娘子還是~子之呢,崔查訪能拔得頭籌,到底是哪個頭籌呢?”
……
就這樣,一首好端端的題詠打球的詩,在兩個清客的一唱一喝中,竟了古今第一詩,眾人臉上都流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最要命的是,宋雪兒這個作者也不爭辯,只是臉頰緋紅,含脈脈地看向崔耕,簡直有把這歪曲之意做實的意思!
狄昭咬著牙,道:”崔查訪,佳人重,你可千萬莫辜負了這人恩啊!”
崔耕百口難辯,只得道:“狄三公子放心,本的承諾依舊有效!”
然後,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正道:“宋小娘子,第二道題目,也算你過關。現在本說出第三道題目:請以文房四寶為題,寫一首詩,絕不可直接提及筆、墨、紙、硯這四個字。”
現在崔耕已經徹底沒脾氣了,只想著題目能和男~之事完全不搭界。
。珍所人文,硯紙墨筆,啊好多目題個這寶四房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