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那幫清客只要敢歪曲,他就敢當場翻臉,指明宋雪兒是有辱斯文,當場拂袖而去。
不過,事實證明,和那些學富五車的斯文禽~相比,崔耕還是太純潔了。
聽宋雪兒誦道:“磨潤先生之腹,濡藏鋒都尉之頭,引書煤而黯黯,文畝而休休。”
整首詩雅正至極,分別描寫了硯、筆、墨、紙四寶,又毫未直接提及這四個字,堪為千古之絕唱。
繼狄昭那句“好詩啊,好詩”之後,崔耕的一聲“好”字,也已經口而出。
可是,這時候,那“李老哥”和“陳老弟”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樣?李老哥,聽說這首詩好在哪裡,你聽出來沒?”
“當然是人家宋小娘子寫得好!”
“嗨,什麼啊?崔查訪人稱崔飛將,詩才甲天下,怎麼可能為一名的詩作好?告訴你,這首詩,它更有深意。你先琢磨琢磨第一句,啥“先生”之腹?這宋小娘子怎麼還要磨潤一磨潤?準備用哪磨,怎麼磨呢?”
跟當初崔耕講的那個笑話,把“火樹銀花合”,直接拆出個“花合”一樣,人家陳老弟這次更損,把“潤”這個詞兒一拆,跟“先生”放一塊,變了男赤~~的調。
接下來那句話呢,也依此辦理,濡藏鋒都尉之頭,這裡的“鋒都尉之頭”到底是什麼“頭”,那還用問嗎?“濡”字從水,從口水,更他孃的令人面紅耳赤,想非非啊!
至於最後兩句“引書煤而黯黯,文畝而休休”,這一個“引”字一個“”字,更是太黃太暴力了。
毫無疑問,整首詩就是寫一對痴男怨,纏~綿悱惻的全過程!
聽了這番解釋,智商已經降為負數的狄昭已經是滿臉的絕之,如果目能殺人的話,崔耕恐怕已經死了千萬次。
至於崔耕自己,這時候也是有苦說不出。這明顯的拆字遊戲,。自己人稱“崔飛將”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還怎麼藉機發火?
正在這時,姚壽的聲音響起,道:“崔查訪,您剛才都了好了,想必是宋小娘子這首詩,還看的過眼?”
“呃,很不錯。”
姚壽步步,道:“既然宋小娘子已經答完三題,崔查訪又非常滿意,您是不是該信守諾言,為宋小娘子寫一首詩了呢!”
“這個麼……”
崔耕現在還真為難了,寫詩他倒是不怕,從後世的詩作中,隨便抄一首不就完了嗎?
但問題是,姚壽手底下這幫人太能聯想了,恐怕就是自己寫個“龍城飛將”,他們都能想到床笫之事。
這傳來傳去的,自己和宋雪兒之間,沒有事兒也得傳出事兒了啊。再加上狄昭這個大醋罈子在一旁虎視眈眈,自己作詩之後,再想撇清恐怕千難萬難。
另外,這還只是姚壽的第一步棋呢。了此套之後,焉知他後面還有什齷齪手段?
姚壽也知道崔耕沒那麼容易就範,繼續勸道:“有道是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崔查訪總不好食言而吧?另外,你也別覺得給一個子作詩跌份兒,老夫覺得宋雪兒的才華,絕不在那些進士之下,甚至準備舉薦為益州大都督府的校書郎哩。”
“啥?校書郎?”崔耕心中一。
姚壽卻誤會崔耕的意思了,辯解道:“怎麼?崔查訪以為不妥嗎?校書郎秩九品,雖然甚是清貴,向來為進士歷練所在。但朝廷也沒規定,這個職位必須是進士擔任啊?至於宋小娘子乃子之,那更不問題了,當今萬歲還是……”
“不,姚長史你誤會本的意思了。”崔耕忽然擺手,打斷了姚壽的話,微微一笑,道:“本不是覺得宋小娘子不配為史上第一個校書,而是突然想明白,該給做什麼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