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4章
於誠節沒好氣兒地道：“照你這麼說，還能壞事變好事了？”
“雖不中亦不遠矣”。嘉實臘道：“奴婢猜測，國主心憂為二。其一，先王傳下的四策，沒過幾天，就被您破了。其二，郭子儀既和玉憐香親，您就不好對下手了。”
“正是如此。”
“其實第一件事呢，是非得已。國主當時有命，要您不惜一切代價好越王。若不答應郭子儀的要求，您不同樣是破戒嗎？兩權相害取其輕，即便先王知道了，也不會怪您的。”
“嗯，聽起來，倒是有些道理。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就更簡單了。郭子儀乃天朝上國人，能對玉憐香有多上心？無非是玩玩而已。他離了南詔，三年五載的，也就把忘了。那玉憐香還是您的。”
於誠節嘆了口氣，道：“唉，話雖如此，我還是很有些不甘心啊！”
“不甘心？”嘉實臘道：“玉憐香雖是絕，但咱們南詔，也不是沒有比得上的。”
“什麼意思？難道還有人比得上這六詔第一人？”
“當然。只是最近流傳的六詔第一人，原來的第一人卻不是哩……”
“原來的六詔第一人？”於誠節恍然大悟，道：“你是說……南公主？不，不，不，乃父王的王后，孤王怎能行此禽~之事？”
嘉實臘不屑道：“王后？和閣羅私通之事，早已被先王公告六詔，算什麼王后啊！只是先王去世的太快，沒來得及廢了而已。您既然騰出手來了，何不廢了的後位，以免讓先王蒙？”
“然後呢？”
“然後……嘿嘿，則天大聖皇后的先例，不就在眼前嗎？咱們依樣畫葫蘆不就了？”
“這……”
想到南的貌，又有先例可循，於誠節心中一陣意，道：“走，頭前帶路，擺駕信花宮。”
“是。”
……
……
功夫不大，二人已經到了信花宮，憐香殿。
嘉實臘在外等著，於誠節推門而。功夫不大，裡面的宦、宮都被攆了出來。
接著，“啊”一陣尖利的聲響起。
“王上，別！你莫這樣，你莫這樣！”
“不，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南，你就從了我吧！你瞅瞅，我哪一點比如父王，又哪一點不如閣羅？”
“可……可是……”
於誠節呼吸重，不耐煩地道：“行了，沒什麼可是的！你好好想想，依照咱們六詔之地的規矩，婚後私通的男，會到什麼懲罰？斬首示眾！就算再開恩，那也得流放到瘴癘之地，離群所居！你真想一輩子過那樣的日子？”
“全憑……王上憐惜。唉……”一陣飽含委屈、無奈的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