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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外,一個小宦走到嘉實臘的面前,微微躬道:“恭喜嘉實臘公公了,促了此事,您可就是王上面前的第一紅人來了。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沒想到的是,嘉實臘面一板,道:“行了,靠牽拉線升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呃……”
“行了,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言畢,嘉實臘施施然就往外走。
那小宦著他遠去的背影,呸了一聲道:“什麼玩意兒,裝什麼清高啊?嫌丟人,嫌丟人你別幹啊!真是做了婊~子還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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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太和城金亭館驛。
慈善公主瞪大了眼睛,道:“什麼?你就是越王崔耕?你這次來六詔之地,是為了太平公主?”
“是……是的。”
崔耕低下頭去,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道:“現在已經搞清楚了,擄走太平公主的,是蒙崔詔的怯照。所以,我準備用照原換太平公主,那邊已經同意了。呃……過幾天,我也就跟大唐的使節團一起,回嶺南道去了。”
“你要走?”慈善公主面若死灰,悽然一笑,道:“是了。我早該想到的,閣羅已經是六詔之地最出彩的人了。不是大唐越王親至,又有何人能在談笑間,把他打個落花流水呢?”
頓了頓,又眼圈兒泛紅,悽然一笑,道:“我這個傻丫頭,真是自作多了。越王千歲這些日子,都在笑我不自量力吧?堂堂的大唐親王,上國人,怎能看上一個蠻人丫頭呢?”
人垂淚惹人憐,崔耕心中一,道:“不,不,不。我怎麼會笑話你呢?我曾經說過,你是蒼山最寶貴的靈芝,洱海最明亮的珍珠。這些話,句句發自肺腑。”
佳人緩緩搖頭道:“王爺不必虛言安我。我們蠻人皮糙厚,沒心沒肺,我……我得住。”
說是得住,眼淚都落下來了。
崔耕一陣手足無措,道:“我……我說得都是真心話,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蒼天在上,后土在下……”
“別!”
忽然,佳人出芊芊玉手,堵住了崔耕的,道:“你要是真心喜歡我,不用對天發誓。只要答應我一件事就行。”
“什麼事?”
佳人緩緩靠崔耕的懷中,道:“和我生個孩子。”
“啊?生……生個孩子?”
“怎麼了?不行嗎?”佳人不悅道:“咱們的孩子,日後就是浪穹詔之主了。又不用你贅,你還不樂意?”
“樂意,樂意!”崔耕把頭點得如同喯碎米。
“生孩子這種事兒,一次可不行。咱們……抓時間吧。”
說著話,佳人的臻首離著崔耕越來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