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酒氣,混合著人的香水味縈繞在鼻端,齊鬱呼吸一滯,皺著眉甩開那隻手,接連咳嗽了幾聲,臉都脹紅了。
程稷南原本有些不悅,又見咳嗽的樣子不像裝的,挨著床邊坐下想去扶。
“不舒服?”
齊鬱卻躲開他過來的手,捂著向後退到床角。
“你走開,過別的人,又來我,程稷南,你惡不噁心!”
他瞬間冷了臉,人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著,“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
“呵......”也抬眼,冷笑了一聲:“程稷南,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傻了,特別好騙?你問我怎麼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自己上那麼重的香水味,你聞不出來嗎?你不是屬狗的嗎?你的狗鼻子呢?到別的人上去了?”
齊鬱心裡忍不住笑,原來像林笙那種名門淑,大家閨秀,想要勾引男人,也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要不是那天和章玥逛街的時候,在櫃檯上聞過這種香水,順問了一句,還不知道原來還有“斬男香”這個說法。
當時,導購員極力推薦們買這瓶暢銷的香水,還意有所指地告訴們,這裡面有麝香,了之後可以讓男朋友更喜歡。
齊鬱被導購員神神秘秘的笑意嚇退,拉著章玥就走,回頭又上網查了下,才知道麝香的作用。
還問了章玥,知不知道麝香是用來做什麼的?
章玥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流產的唄,電視劇裡不都這麼演的嗎?”
齊鬱當時被逗笑了,可眼下,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程稷南在說自己上香水味重的時候,還低頭聞了聞,再聽到最後兩句,臉越發難看。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利了?鼻子還好使,你才是屬狗的吧?”他長手臂去拽,齊鬱被他到牆角,無可躲,眼看他的手過來抓自己,氣極了,低頭咬上他的虎口。
程稷南疼地皺眉,卻任由咬著沒撒手,另一隻手也過來,直接將按在床上。
齊鬱瞪圓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在臺燈的影下,迸發出小一般的芒。
又恨又怕,死死咬著他的手不鬆口。
“咱們倆彼此彼此,都不是什麼好狗。”程稷南被的神氣笑了,笑罵了一句,連自己也捎帶上了。
他掐著臉頰,手指也用力按了按,甚至還挑釁般地告訴,一定咬了,不論什麼況也別松。
接著,另一隻手就不規矩地掐住的小,睡因為剛才的折騰,早就卷翻了邊兒,兩條都在外面,被他一,忍不住直打。
剛剛還被叮囑了一定咬了別鬆口的人,立馬放開他的手,帶著腥味的唾嗆在嚨裡,止不住連聲咳嗽起來。
“我嫌你髒......”掙扎著不想讓他,可鉗制著的手卻令彈不得。
知道自己應該是又燒起來了,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接連的咳嗽聲讓覺自己整個氣管都在震。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程稷南顧不上虎口上被咬出的傷口,手腕一轉,就把人翻了過去,腦袋陷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哼,揚起頭大口地呼吸,努力轉過頭,氣吁吁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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