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天快亮的時候，齊鬱的上倒是不那麼熱了，只有頭還暈沉沉地，嗓子也啞的厲害，說不出話來，閉著眼睛趴在枕頭上，一張一合，像是在反覆唸叨著什麼。
他把耳朵湊過去聽了半天也沒聽清，最後，還是盯著的形，看了幾遍，勉強猜出來。
在罵他，混蛋。
他莞爾一笑，抱著，閉上眼睛。
對，他是混蛋，他也承認自己很混。
從兩個人前天晚上不歡而散到現在，他攢了一肚子的氣沒撒。
眼下，火消了，氣兒順了，通舒暢。
但是齊鬱不舒暢，推開他的手，轉過想要找個舒服點的姿勢。
結果卻被他起抱在懷裡。
齊鬱著眼睛問他做什麼。
聲音依舊嘶啞著，勉強能聽出來。
他笑了一聲，抱著走進浴室。
“做什麼？之前不是說了麼，一起洗。”
齊鬱聞言，立即瞪圓了眼睛，“我才不要跟你一起，髒狗。”
程稷南皺了皺眉，把放進浴缸裡，開啟花灑開始放水。
上冰涼的浴缸，齊鬱瞬間打了個冷。
覺得程稷南就是故意的。
眼見他也進來，齊鬱離他遠遠的，在角落裡抱著自己。
直到水位線不斷升上來，暖意將層層裹住。
終於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程稷南就靠在另一頭，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繼而，睜開眼就看見仍蜷在那兒，雙手抱膝蓋，像被欺負了似的，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心底一，朝出手。
齊鬱默默著，到底還是握住了。
他的臉上這才出笑意，攥住的手心輕輕一拉，就靠過了過來。
枕在他的前，聽著他的心跳，齊鬱閉上眼睛。
良久，才開口：“程稷南，你喜歡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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