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除了被矇在鼓裡的李誠和柳氏之外,大概都能猜出周是怎麼了,頓時都悶笑了起來。
“怎麼了?”柳氏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略不安的看著周道,“周夫子,家裡的酒菜不合你的胃口?”
在帶著周他們回家之前,李長樂就來信詳細的介紹過周,華菱還有二師兄的背景了,柳氏知道自家兒婿的朋友都是有大本事的人,生怕招待不好他們,“如果周夫子你不喜歡喝這種酒的話,我立刻讓人給你換酒。”
“不,不用了。”周接過華菱遞過來的手帕乾角的酒水,哭笑不得的對柳氏道,“我就是……呃,就是喝酒喝太急了,所以一不小心嗆著了,李夫人,你吃飯吧,不用管我。”
他倒是想跟柳氏說他的被李長樂提到了,但考慮了一下,又覺得當眾說這些不合適,最後只能藉口說自己嗆著了。
大家鮮看到周吃癟,聽到他這話,眼底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周沒好氣的瞪了眼也跟著眾人在笑的李長樂,突然拿起筷子,朝他面前的了過去。
面無表的夾了塊到自己碗裡,周低下頭聞了聞味道,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誠問道:“冒昧的問一句,李老爺,你們家的膳食,一向是誰負責的?”
“是我的侍曉雲。”柳氏指了指曉雲,溫聲細語的說道,“之前是跟著長樂的,聽說今個長樂要回來,很開心,專門準備了這一桌子的菜歡迎長樂回家,怎麼?周夫子覺得這菜不和口味?”
“我這都還沒有吃呢,怎麼知道合不合口味?”周把碗朝李誠推了過去,幽幽的說道,“不瞞李老爺你說,我特意問一句你們家是誰在做飯,是因為這桌上的菜,有一半都不太乾淨,不是放了影響人,讓人不能懷孕的東西,就是放了可以致人死亡的慢毒藥,我不知道李老爺對此知不知,反正這下了毒的,我是不太敢吃的。”
“有毒?”李長樂故作驚訝的捂住了,看著周問道,“周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的娘啊,我竟然吃了有毒的飯菜,我會不會死?”
這演技……真是太浮誇了。周了太,有種不太想搭理李長樂的衝,但他又不能真的無視,因為桌上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他們在路上商量好的,他必須陪著李長樂把這出戲演到底。
“別張,我都說了,這裡面放的是慢毒藥,長樂你只吃了一點,是不會有問題的。”周衝李長樂擺了擺手,又一次轉頭看向李誠,慢條斯理的說道,“李老先生一直不說話,是太吃驚了,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不,老爺,你不要聽這個外人胡說八道,我怎麼會下毒害你,還有夫人和小姐呢,我在你們邊伺候了這麼多年,我要是想對你們下毒,我早就下了啊,何必等到今天。”到了這個時候,曉雲總算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了,慌慌張張的擺了擺手,跪在李誠邊一邊哭,一邊給周潑髒水,“周夫子,我們兩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陷害我?”
“我陷害你?”周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被曉雲蠢笑了,“行啊,你說你是無辜的是吧?難你起來把李老爺面前的吃了,你要你吃了之後沒中毒,我就承認我錯怪你了,我跪下來跟你道歉。”
“這……”曉雲看了看桌上的,又看了看周,臉上出了糾結的表。
“乖,別怕,慢毒藥而已,就算中了毒你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周起走到曉雲的邊蹲了下來,看著的眼睛道,“我希你咬咬牙,下定狠心吃兩口,這是你唯一的自證清白的機會了,錯過這個機會,你命都沒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曉雲吞了口口水,瑟瑟發抖的看著周,是真的不明白周為什麼會說要沒命了。
周撇了撇,沒有回答曉雲的話,而是將視線挪到了後,“喲,夫人回來了?作快的啊。”
他這麼一喊,李誠,柳氏還有曉雲才注意到之前一直坐在周邊的華菱竟然趁著大家都在主意曉雲的時候,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一趟又回來了。
“喏,骨散和藏紅花,一個是慢致死的毒藥,一個是導致宮寒的東西,都是在這個人房間裡面找到的。”華菱冷笑了兩聲,將搜出來的東西丟到曉雲邊,頓了頓又忍不住抬腳狠狠的踢了一腳,“養不家的狗東西,我長樂妹妹對你那麼好,你竟然給下毒,想讓永遠孩子,簡直是找死。”
早年間華菱曾過一次重傷,這一輩子都懷不了孕了,孩子的話題,一直都是和周最痛的點,所以,知道李長樂差就要跟一樣失去做母親的資格了,已經把李長樂當親妹妹了的華菱都快被氣瘋了,如果不是李長樂之前專門代過,留曉雲還有用,華菱早就出刀子一刀把曉雲劈兩半了。
曉雲沒想到周和華菱竟然這麼迅速的就把做的那些事全部破了,終於真實的害怕起來:“不……不是我,周夫人,你別誣陷我,我不知道你拿出來的這些東西是從哪裡找到的。”
“是嗎?”李長樂淡淡的冷哼了一聲,用手撐著下靠在桌子上看著曉雲道,“你房間的位置,是我跟華菱姐姐說的,曉雲,你現在是想說,我也跟華菱姐姐和周大哥一樣有陷害你的心思是吧?”
“長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誠察覺出不對勁了,他握了拳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李長樂道,“周夫人剛剛說你可能一輩子都……你還好吧。”
“還好。”李長樂勾了勾角,安的拍著李誠的手道,“幸好歸遠那天突發奇想讓二師兄幫我把了把脈,及時查出了問題,二師兄跟我和歸遠說過了,只要好好調養,過個一兩年,我的還是能恢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