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這樣的話,你給我想個更好的方法出來?自己沒辦法,就不要在這裡質疑我。”趙氏白了陶氏一眼,完全不把的勸告當回事。
心想著,反正這自損的“八百”是損在三房上,又不是損在自己上,又什麼可擔心的?一舉兩得,既扳倒了大房,又教訓了三房,開心都來不及了好嗎?
“你……”陶氏被趙氏氣的臉都紅了,憤憤不平的去跟李元氏告狀,“娘,您看二嫂像話嗎?再怎麼著大房手下的那兩個酒莊也是家裡的莊子啊,徹底毀了那兩個酒莊對我們有什麼好?”
“你要好?有啊。”趙氏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整垮了大房,讓那邊的人被家主厭棄,從此再無被過繼的可能,這好還不夠大嗎?弟媳婦兒,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家子氣,大事者不拘小節,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些話你聽說過沒有?”
“可是……”陶氏咬牙,剛想反駁趙氏,就被李元氏給打斷了,“吵吵吵,這外面的天都要變了,你們兩個還在這裡爭吵不休,讓我說你們點什麼好?都給我穩重團結點行不行?”
“娘您息怒,媳婦們知道錯了。”趙氏和陶氏連忙垂眸躬,大氣都不敢再出了。
李元氏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陶氏又看了看趙氏,接著說道:“哎,老三媳婦兒,我懂你在擔心什麼,但我還是要說,這次你二嫂說的對,為了對付大房,我們是必須要做些犧牲的,你回去跟你男人說說吧,讓他做好善後的準備,酒莊的事,就按照你二嫂說的辦。”
會後悔的,一定會的。陶氏不著痕跡的抿了抿,心裡有千般萬般的不願意,面上去還是不得不乖乖的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媳婦明白了,媳婦今天回去後會好好的跟夫君傳達孃的話的。”
哼,這還差不多。趙氏高興了,湊到李元氏邊興高采烈的跟商量洩釀酒方子的計劃。
陶氏面無表的站在們兩個邊給他們端茶倒水,從頭到尾沒有再發表過任何意見。
第二天一早,李元氏就按照趙氏的建議,把兩個酒莊的管事給到房間裡面去了,陶氏過自己安在李元氏房裡的丫鬟得知了這件事,在房間裡面來來回回的踱了半個時辰的步後,還是一咬牙一狠心,換了件低調的服,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跑到了李誠和柳氏的院子裡。
是個貨真價實的稀客,從進李家開始,到大房院子裡來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聽到下人彙報說陶氏來了,別說李誠和柳氏,就連向來淡定的李長樂和陸歸遠都下意識的愣住了。
“你家三房的人來幹什麼?打不過了,來搖尾乞憐?”周冷笑了一聲,喝稀飯喝出了喝烈酒的覺。
李誠他們現在已經習慣他的毒舌了,聽到他的話之後沒有任何不適,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讓人去把陶氏請了進來。
大家瞧見陶氏從外面走了進來,沒有一個人有招呼座的意思,陶氏也知道自己不歡迎,略過了寒暄的過程,直接看門見山的說道:“我看不得李家的利益損,所以這次我選擇幫你們,你們接下來要怎麼做我不管,我只有一個要求,請你們不要把我來找過你們這件事告訴別人,我還要在李家生活,有些人我必不能得罪。”
這說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李長樂他們被陶氏說懵了,皺著眉頭看著,而陶氏權當沒有看到他們的表,自顧自的把趙氏和李元氏的安排全部都說了出來。
話畢,陶氏也沒問李長樂他們後續還需不需要提供更多的幫助,低著頭就離開了。
“……就是專門來跟我們說李元氏和趙氏要安排人洩李家酒莊的秘方的?”華菱看著陶氏離開的背影,到現在都還是懵的,“不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不一直都是李元氏那一夥的嗎?為什麼這次要幫我們?”
“其實……嚴格來說,三房也不能完全算李元氏那一派的吧。”李長樂了下,將李家的況跟華菱講了一下。
簡單來說,就是李家只有大房和二房是嫡出的,三房平日裡跟李元氏走的再近,也只是個庶出的,陶氏跟李元氏的關係肯定沒有趙氏和李元氏那麼親近,若李元氏做的什麼損害三房利益的事,陶氏還是有可能會背叛李元氏的。
嗯,回想一下,陶氏進門的時候,好像的確說過今天來是為了保全李家的利益。
華菱了下,問李長樂:“所以,妹妹你是相信那個陶氏的?”
“這個……”李長樂有些猶豫,實話實說,並不覺得趙氏和李元氏要毀掉李誠手下的兩個酒莊,對三房的利益會造什麼影響。
“不確定現在該怎麼做是不是?”周笑了,放下手裡的碗,沉聲道,“這好辦,做三手準備。”
“首先,歸遠,等會兒你吃晚飯就去李家主那邊走一趟,把陶氏跟你說的話原封不的跟李家主複述一遍。這樣就算以後李老爺手下的那兩個酒莊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李家主也不會因此厭棄李老爺,畢竟這事兒是李元氏他們算計的李老爺,李老爺就是有錯,也只是錯在防備心不足。”
“然後,夫人啊,你吃飽了沒有?吃飽了我們兩個就各盯一家酒莊吧,把李老爺名下的那兩個酒莊的管事的盯死,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洩酒莊釀酒秘方的準備,如果有,立刻將人拿下,送到李家主那邊去。這事兒是李家的家事,要審還是得李家主審。”
“最後,唔……二師兄,你在李家好吃好喝的玩了這麼久了,我瞧著你這段時間都長胖了,你是該活活了吧?麻煩你跑一趟櫻桃村行嗎?我要找戴伯要一件東西。我記得戴伯手裡有兩個釀酒秘方,一個是櫻桃村獨有的釀果酒的方子,另一個是他以前去外面遊歷時得到的一種名為嘉榮酒的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