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村果酒的秘方我們要了沒用,這裡沒有櫻桃村那麼好的果子,釀不出那麼好的果酒,我想讓你去跟戴伯求的,是那個嘉榮酒的秘方。這是我們最後的保障,萬一我和我夫人沒有及時攔住酒莊的那兩個管事,讓李老爺手下酒莊的釀酒方子洩出去了,我們就需要用那張嘉榮酒的方子釀製新酒,幫李老爺度過這次難關。”
三個安排,一防李誠因酒方洩被李章恕遷怒,二防李元氏和趙氏真的實施陶氏說的那個計劃,三防李元氏他們計劃功,周不愧聞名天下的大才子,心思急轉間已經幫李長樂和陸歸遠做了完全的安排,現在不管陶氏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大房這邊都有應對之法。
李長樂抿了抿,難得的對周出了好臉:“謝過周大哥,你的恩我記住了。”
“把歸遠借給我一天,我們就一筆勾銷了,行不?”周嘿嘿的笑了兩聲,正經了半柱香時間不到,就又開始說胡話了。
李長樂角一勾,湊到華菱邊抱住的腰,一臉挑釁的看著周道:“可以啊,既然你要跟歸遠獨,那華菱姐姐就歸我了。”
會錯意了吧?他只是說讓把陸歸遠借給他,誰說要跟陸歸遠獨了?周的臉黑了,沒好氣的說道:“李長樂,你想的。”
嘖,想的不,他說了怕是不算數啊。李長樂連看都不看周,徑直轉頭看向華菱,衝撒道:“華菱姐姐,你說說,你是願意跟我待一整天,還是願意跟周大哥和陸歸遠待一天?”
“當然是你。”華菱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選擇項裡從來都沒有周,“跟周和陸歸遠這兩個大男人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周苦笑,還來得及喚就聽到陸歸遠在他旁邊慢悠悠的說了句,“主君大人,我也想跟你待在一起,請你不要為了向某人表達激,把我賣了。”
好,算他們很,他服了行了吧。周深吸了一口氣,憋屈的結束了這個由他自己挑起來的話題,轉口道:“那什麼,對於我之前說的那三個安排,有人有異議嗎?如果沒有異議,接下來我們就按照我的計劃去做,好嗎?”
“我們直接把陶氏來找過我們的訊息告訴家主會不會不太好?”柳氏怯生生的開口道,“大家是不是忘了陶氏的話了?說希我們不要把來找過我們的訊息告訴別人。”
“哇,李夫人,你這樣說,李家主怕是要傷心了喲,如果以後李老爺能順利被過繼給李家主,李家主就是你公公了,你確定他對你們夫妻兩個能算是別人?”周怪了一聲,說到“別人”這兩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然後他又渾不在意的繼續道,“行吧,退一萬步講,就算李家主真的能算是別人好了。”
“我們為什麼要聽陶氏的話?剛剛陶氏對我們表達的意願的時候,我們有人點過頭,同意過的請求嗎?沒有是不是?既然沒有,那麼我們把陶氏跟我們說過的話告訴李家主,就不算是背信棄義。”
他這簡直是歪理,柳氏覺得周說的話荒唐極了,但是張著盯著他看了好半天,又沒有想出一句可以用來反駁他的話。
這就是周啊,論胡說八道,這世上還真沒幾個人能說得過他。
李長樂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又一次明白陸歸遠和周為什麼能為知己了,這兩個人顛倒是非的能力簡直不相伯仲。
“好了,爹爹,孃親,酒莊的事你們就不要管了,給我們這些小輩來理吧,你們在家等結果就可以了。”為了不讓周再說出什麼更讓柳氏接不了的謬論出來,李長樂遲疑了片刻後還是出聲將話頭接了過去。
眾人聽了的話之後紛紛點頭,各自站起來,準備去忙周代給自己的事。
二師兄往後院的方向走了幾步,想了想之後又折返回來了,看著周道:“你說的那個嘉榮酒的秘方應該是個寶貝吧?戴伯肯那麼輕易的給我嗎?”
“為什麼不會?”周挑了挑眉頭,指著李長樂和陸歸遠道,“你看看他們兩個,你知道他們幫櫻桃村做了多好事嗎?櫻桃村的人能過上安生日子,全要歸功於他們兩個,別說是一個他自己不太可能用到的釀酒秘方了,就算我現在讓你去要的是櫻桃村的果酒秘方,戴伯都會二話不說的給你的,二師兄,你就放心去吧,相信你自己,你能把我要的東西帶回來的。”
“行吧。”二師兄了鼻子,搖頭晃腦的走了。
陸歸遠勾住周的肩膀,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喂,哥們兒,別人聽不出來,我還是聽得出來的,你做的那三手準備基本上全部是在默認了陶氏沒有跟我們說謊的況下做出來的,你覺得那陶氏靠譜嗎?萬一今天搞的這一齣是在框我們,我去家主那邊一打小報告,可就坐實了大房誣陷三房的事了。”
“安心吧,你當那陶氏是你還是我?或者說是你家主君?那陶氏沒你想那麼聰明,沒膽子欺騙我們的。”周在陸歸遠的口拍了一下,表現的很有信心。
於是,對他絕對信任的陸歸遠也放鬆下來了,點了點頭之後就轉頭朝李章恕的院子走了過去。
原本,他們覺得他們都在陶氏給他們傳訊息後的第一時間行了,李誠手下那兩個酒莊的管事應該是沒有時間作的,也就是說,他們的第三手準備十有八九用不上,但老天爺偏偏就故意折騰了李長樂他們一把。
周和華菱是在那兩個管事準備做壞事之前將他們抓回去給李章恕了,可李家酒莊的釀酒秘方還是被人洩了出去。
這下事就大了,其他人也有了秘方後,李家酒莊的就沒有獨特了,不止李誠手下的那兩個酒莊銷量大跌,李家其他的酒莊也搖搖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