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權臣》第293章 將玉璽當做兒戲(1)

作者:海棠春深·2024-04-01

“貴為帝王,如此厚重一人是大忌,甚至將玉璽當做兒戲般對待,若是讓旁人知道,是會讓朝堂宗室聯名斥責的,日後皇上推策決議都會十分困難,但皇上,還是這麼做了,對吧?”

長樂沒有點頭,但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承認,如今玉璽確實在手裡,原本擬旨傳意都是來,玉璽放在手上也方便些,從未多想會這樣嚴重。

“皇上如此信任你,你就沒有一容?還要執意離開?”顧致遠已經盡他的所能來相勸,額上已經滲出細汗,看著長樂目凝在地面上,瞧不清態度,也不再多言。

良久,長樂都沒有說話,心中萬般緒凝結在膛,容怎會沒有,但想到自回宮來到過的委屈,以及日日夜夜獨自一人蜷在床腳的痛哭流涕,再多的容又轉而為心痛。

如果早些知道,或許能再忍一忍。但為什麼非要等已經做了最後的決心後,再用刀刃劃開包裹的心臟,讓再次面臨選擇。

“我想要的,是唯一人,淺不重要,跌宕平淡也不重要,只是唯一人就好。”這樣的話說出來簡直像兒戲一樣,可長樂卻還是說出了口,不在說服顧致遠,只為了能再次將自己的心包裹好。

長樂深深吸了一口氣,緩言道,“我從最開始就知道他不能給我我想要的,但我還是貪婪著想要多一日,再多一日,如今如此是我自己的報應,誰也怪不得。明知彼此差距大,還偏要賭一賭,是我愚鈍了。”

為了皇上,你就不能退一步?為什麼非要只一人?這樣的話,顧致遠只抿了抿角,沒再問出口,看著長樂慢慢彎了脊背,抓著桌沿的手指發白,他終究還是沒能再說出一句話來。

他不能理解長樂的執念,正如旁人理解不了他的執念,當旁人問他為何不要唾手可得的高厚祿時,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那人怒著臉,問他為什麼還要在宮任職。

他想過放棄京城的一切,但知恩圖報他得做到,他欠皇上的太多太多,得靠日後的日子慢慢還。所以當顧然山問他時,他只能啞口無言。

聽見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視線才漸漸模糊起來,長樂抓著桌沿並沒有鬆手,心中的疼痛隨著心跳愈加,在膨脹喧囂,痛得連微弱的聲音都不能發出。

蹲下子直至雙麻痺無之時,才聽見門外又傳來了靜,隨後便是門被踹開的巨大聲響,接著鼻間灌了滿滿的酒氣。

長樂被陸歸遠一把抓著襟拎了起來,視線晃盪著總算穩定在他臉上,正對上一雙怒火中燒的眸子。

“為什麼?為什麼要在宴上說出那樣的話,讓我當眾難堪!”陸歸遠不想看見長樂那副冷漠的面孔,甩手將扔在了一旁。

額頭重重磕在柱子上時,長樂意識也跟著一蒙,接著一熱流從頭上流下,長樂抬手腥味蓋過了酒味。

檯面上的花瓶落在地上,碎落一地,長樂撐手站起來時,手面不慎被劃傷,細流的溼了袖,長樂抓著袖站穩子,目不再去看他。

想怎樣,能怎樣?能不能別再做這麼稚無用的事了?能不能停下你只顧自己的一味發洩,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哪怕只是公平地對待也好?

話再多也只是被嚥下,長樂咬牙忍著,等著陸歸遠火氣過去,一旁點燃的香菸,菸灰遲遲懸在上面,久久不落,長樂盯了許久都不見其墜落,最後乾脆抬手一,連著火星子想一同滅。

見此,陸歸遠忙上前攥住的手腕,迫著退步,直至抵在了木框上,“你到底想要什麼?長樂,你告訴我,你到底想怎樣?”

怒火之下挽留的話說不出口,陸歸遠只是盯著長樂,甚至不願再出委屈的模樣討心疼,他不想讓長樂只是因為他的手段而留下,而不是因為他這個人。

“稟報皇上,包裹已經盡數搜尋出,等候皇上置。”門外,一影衛將懷裡的包裹放在了地上。

長樂看去,一眼認出那是收拾的包裹,沒想到陸歸遠竟然還派人回皇宮去搜的屋子,看來這回怒火是前所未有的大。

果不其然,陸歸遠看見那包裹後,一腳踢開,連同那影衛一併,再次轉時,彎腰將長樂一把抱起,大步朝房走去。

含香殿的門被影衛輕聲關上,顧致遠站在屋外悄聲無言,抬手示意影衛,“今夜派人在四周看著,仔細著皇上的行為,莫要讓他衝行事。關於總管,若有心想逃,便隨了。我回府上一趟,明早就回。”

言罷,顧致遠又朝含香殿看去一眼,終於還是轉離開。

被重重扔在床上時,長樂悶哼一聲下意識腰背,帶的手出來時,陸歸遠眼角已經泛了紅,欺上質問道,“我讓你提前離開,就是為了讓你在屋裡準備割腕自殺的嗎?長樂,還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你究竟想把我到什麼地步?”

割腕自殺?是瘋了嗎,怎麼會那麼做。長樂搖頭,嗓子像是冒了煙一樣,許是喝酒過多毀壞了嗓子,儘管言語出口,但並不清晰,“我沒有,這是方才傷的。”

“先是夥同李長亭用假死的法子逃離皇宮,再是當眾下言讓我難堪無言反駁,長樂,你說說,你還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我了,你說說,讓我提前有點準備,我失了面子不重要,莫要讓北月國因我失了面子,才是大事,你說是不是?這些大道理明明都是你教我的,為什麼你現在反而全都還給我了?長樂,你想要我怎麼樣才能滿意?我堂堂天子,要做到如何才能博你隨心一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