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權臣》第332章 坦白(1)

作者:海棠春深·2024-04-01

因為一月餘前,正是千國宴的那幾日,陸歸遠被妖數日不早朝的事,鬧得滿朝皆知,寧妃自然也聽說了。

眼下不用問,就連自己都懷疑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寧妃也該明白,陸歸遠那些時日里來,與自己怎麼可能清清白白?

“原來如此。”寧妃目已經空滯,一顆棋子從手中掉落在地也不知,良久才慌得忙彎腰撿起。

彎腰的一瞬間,兩行淚自眼角落,寧妃不著痕跡地去,不想長樂看見。心痛難忍想離開,但又怕長樂多想,長樂現在一定在顧及著自己的緒吧?不能再讓擔心了,明明是自己足在與皇上之間,長樂對自己已經足夠寬容,自己有什麼理由和資格去哭?

心裡勸說著自己,但眼淚還是停不住。

是不甘心吧,自己努力了這麼久,連皇上一瞬的注目都不曾得到,更別說床榻之事。不不不,自己就算不甘心也不該在長樂面前哭,這像什麼樣子?求可憐嗎?不,不能讓長樂多想擔心自己,不能再哭了。

看著寧妃彎著腰許久都未直起來,長樂起離開椅子,蹲在面前仰頭看著,慢慢出雙手輕輕握住的雙手,竟然在抖,得好厲害。

“寧妃?”淚水滴打在自己的手背上,灼熱一片,長樂垂眸看著,又看向寧妃,聲音極盡了輕,“你是在氣我瞞你至今,還是在怪我與皇上仍有牽扯?”

“沒有,我沒有。”寧妃得更,雙手像是抓著最後一稻草一樣,抓著長樂的手,但頭卻埋得更深,搖著頭哭腔道,

“我沒有氣你也沒有怪你,你不要多想,我是氣我自己不爭氣,你不要多想,也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我就是......就是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是我自己太鬱多了,你不用管我。”

“怎麼能不管你啊,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明知你會難,還是同你說?”長樂心裡疼得厲害,想出隻手來拍拍的背,卻毫也不出,寧妃抓著的手,像是掐住了的心一樣,窒息得痛。

許是空氣中悲傷太過沉重,長樂也不紅了眼眶,“我們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之間不該有瞞的事是不是?所以就算難過,你也不用瞞著我,我陪著你一同難過,都是可憐的人,不用怕被好朋友知道啊。”

“外面關於我的罵言,你聽到的還嗎?我也是追求了一生而不得安穩啊,誰都是可憐人兒,不必自我垂憐啊。”長樂啞言,頓了頓失聲笑道,“告訴你個秘啊,我過段時間就要離宮啦,以後沒準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了,放心,我會常與你傳信。”

“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寧妃額頭抵著長樂的手,搖得愈加厲害,聽到最後立馬抬起了頭,滿面的淚痕,眸中仍有波流轉,“我不是想要你走,我沒有......”

“長樂,你別多想啊,為什麼要走?是因為我嗎?你是想把皇上讓給我,所以才要走?”

瞧著寧妃這副模樣,長樂淚染衫,“說什麼讓不讓的話?我說過啊,我不喜歡抑的皇宮,不喜歡不保底的生活,更討厭現在和皇上之間的關係,與其眼睜睜看著墜落銷燬,倒不如直接了斷,還能有個好念想。”

上陣陣的冒汗,風掠過冰鼎刮在上,著涼意,長樂不打了個寒,扶著寧妃的雙臂讓坐直子,長樂起坐回椅子上,發麻的又收回了手。

送走寧妃後,長樂洗了把臉,見臉上已經沒有不妥時,才將顧致遠引了進來,面上不耐煩一點掩飾都沒有,“我說過,不必為我請太醫,你是怕皇上不知道是嗎?”

“我說我為你診脈,你又不願。”顧致遠領著太醫進屋,自顧自坐在冰鼎旁,方才在外面站著曬了許久,這會兒只想近著涼快涼快。

既然是顧致遠請來的人,長樂自然信得過,也想早點確診,便乖乖出手,別過頭朝著顧致遠道,“你那點三腳貓功夫就別秀了。你為什麼沒將此事稟報皇上?”

“什麼事?我知道什麼事了嗎?我只是看你臉不好想給你找個太醫瞧瞧,但是你害不願讓我知道你的病,我也就沒問太醫,然後什麼都不知道,怎麼了,哪裡有什麼不妥嗎?”

聞言,長樂失聲一笑,看他裝模作樣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都忘了,這人以前是怎樣的混賬模樣。瞧他一點點癱在椅子上,越來越有那副懶憊無力,連眼皮都半睜不睜地姿態,長樂白了一眼。

“你這棋下的,寧妃娘娘能留你這麼長時間都是可憐你啊。”顧致遠笑得誇張,撿起一子便落下,“將軍,你輸了。”

本想問句他怎麼知道那個是的棋子,但轉念一想,差距懸殊,顧致遠能一眼分辨出來也不稀奇。見太醫鬆了手,長樂起兩手胡一盤的棋子,上不屑道,“你才輸了。”

“方才見寧妃娘娘低著頭出來,都沒有同我打招呼,你是欺負人家了嗎?”顧致遠從冰鼎裡抓一把冰塊在手裡把玩著,目時不時落在長樂上。

“誰欺負人了。”長樂整理著棋子,各自放回盒子裡,心不在焉道。

顧致遠看太醫還在紙上寫著什麼,便繼續道,“寧妃娘娘似乎與你十分親近,你有沒有將此事告訴?”

真能扎人痛點啊。長樂心裡想著,要不是正背對著他,肯定又要失態了,長樂下自己的緒,將棋盒拿去耳房放進櫃子裡,學著顧致遠方才裝傻的模樣道,“什麼事?我知道什麼事了嗎?”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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