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權臣》第333章 禮物(1)

作者:海棠春深·2024-04-01

最後這句話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顧致遠接下,眸偏向,瞧見了個小包裹,“這是什麼?你離宮就帶這麼點東西?”

“我說我要離宮了嗎?”長樂翻了個白眼,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又給顧致遠也遞去茶壺和茶杯,“還有四日阿元結婚,我想提前一天去,晚上與聊一聊。許久沒有與好好談一談了,在嫁人之前,我這個作為姐姐的,也得盡一盡心。”

顧致遠抬眸,“你不是還沒進安家族譜?”

“進了,只是我讓安木不要高調,對外還是隻宣他與安元就行。”前些日子安木來宮裡找長樂時,提過此事,長樂當時在查案另有打算,雖了族譜,但不願讓旁人知曉,免得在那個時候多生議論。

“那你怎麼同皇上說?如今你這足令可還沒解,怎麼,你想闖試一試?”顧致遠說著手肘撐在椅子上,自顧自笑了起來。

長樂突然想起來還有件事要拜託,又為顧致遠添了杯茶,好生遞了過去道,“說起這事,我想起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有關皇上的。”

“我可打不過皇上。”顧致遠連忙避著子,瞪著面前突然獻殷勤的長樂。

這日,太醫診完脈後,還是道胎象正常,長樂幾乎在心中就要放棄掙扎了。

走近櫃,長樂將最上方的一個包裹取下,慢慢解開,兩本畫本躺在其中,在下面那本較為陳舊,紙張也有些褶皺,而上面那本嶄新,牛皮包裝容極厚,但細細瞧來可以發現,其中並沒有幾頁紙,裡面似乎夾了不東西。

指尖在上面那本,輕輕開啟第一頁,裡面平面的東西慢慢變得立化,最後完全立在了紙張上。

這是現代品店裡經常會遇到的東西,一封信或者一本書,摺紙粘在裡面,將其開啟時摺紙也會立起,最後立在紙上形畫。

長樂一共做了十三張,每一頁裡包含的,是陪過他的每一年,到今年暑日正好十三年整。

第一頁中,最顯眼的還是那經典的一幕,長樂前段時間生不如死時,曾無數次夢見過,但無論多次在夢裡,長樂始終都會心應下陸歸遠,答應陪他留下陪他去護國寺。

兩個小人跪在屋,一道正好包圍著他們,地上落了層明亮的,他們互相凝視,栩栩如生。這小畫是長樂讓鈴蘭找來的炭筆所畫,還好這麼些年來,手上的功夫並沒有丟多,來回畫了幾遍手出來了,了這麼一副,長樂還算滿意。

而這頁紙上並不止這一幕,一旁還有兩個小人趴在視窗抬頭月的場景,還有屋長樂與陸歸遠躺在床上撐著,看向對角地面上打地鋪的安木。

好多好多,每一頁都有很多幕場景,長樂一頁頁翻過,笑意不自覺掛滿了角,可眼眶卻越來越溼潤。

那些曾經刻在心裡的場景被一點點描摹出來,明明製作時還沒有這麼傷懷,可眼睜睜瞧著看著,卻景生般。

他們曾在護國寺,陸歸遠裝傻還要長樂親自餵飯。他們曾在林中在樹上,長樂壯著膽子親的第一口。指尖輕輕在立起的樹尖上,向相吻的二人,長樂一陣慄,似乎還能想起當時的慌張又強裝鎮定。

記得那年突然來了葵水,看著床上的,長樂也窘迫了好久。還有回宮來,陸歸遠瞧見阿元私事後的窘迫,長樂還為了緩解他下半的火,甚至束手無策地潑了他一盆冷水。還有那一院子的花,長樂心準備的一桌子飯,以及那驚心魄的畫,刻骨銘心。

太多太多的事,毫無意外,每一幕都是好的回憶,那些曾過的傷害,長樂都沒有畫上去。那些沒必要讓陸歸遠記得,再說那些都是曾為陸歸遠過的迫害,自己也不想記得。

沒幾兩頁,長樂就將畫本合了起來,天化日的哭這幅模樣簡直太差勁了,萬一突然闖進來一個人那還了得?

而下面那本依舊是畫,只是很簡單,沒有任何裝飾也不是立圖樣,只是長樂手畫的圖畫。畫本有很多頁,但真正有畫的也只是十三頁。

每一頁都畫了長樂每年曾送過的東西,並在一旁題字,例如第一頁,長樂送了陸歸遠一件青衫,當時陸歸遠吵著鬧著要穿青衫,長樂無法,好不容易著出護國寺去布莊買來這麼一件。

一旁題字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揣著一把碎銀子卻差點怎麼也花不出去。還好帶回來時,陸歸遠沒再嫌棄不正歡歡喜喜地穿上了。對了,西巷那家莊千萬別再去,就因為老孃鞋子破了,就不準老孃進門?當眾明明白白給老孃轟了出來?

當時的心,寫的簡單又清楚,長樂看了看沒忍住還是笑了。

每年這個時候的暑日,或早或晚,長樂都會送陸歸遠一樣東西,理由千奇百怪各式各樣,或輕或重什麼模樣的都有。

在護國寺的時候,只是會隨手寫在紙張在好生收著,想著以後離開了也能當個紀念。後來進了宮,長樂就開始正經拿個本子認真畫起來寫起來,將之前三年的重新攥抄在本子上。

本以為就算這一本子寫不完,起碼也能寫到一大半,但誰想僅僅堪堪一小半都未必到。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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