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權臣》第380章 義滿(1)

作者:海棠春深·2024-04-01

走在前面的李石先推開了門,長樂在門口第一眼就看見了掛在側壁上的那副畫,一個年男子高的長度,畫軸落地,畫中人也如同真人大小模樣,栩栩如生。

長樂沒有繼續轉扶手,只是看著那副畫,看著李石轉走到自己後,推著進了門。畫慢慢靠近,長樂只覺得自己快要不過氣來,記得這幅畫,曾被陸歸遠掛在房中的

畫中的腳步輕點,一手扶著竹一手長了似要天際,姿修長直,高昂的下顎勾出悠長頸線,素白衫外青紗飄飄,記得當時這個是繃了腳尖生怕歪去了子,到現在腳尖磨出的繭子都還在,那時的疼痛無人能理解,但喜悅更是滿溢在心。

為了為他想要的模樣,卯足了勁去做,拿起不擅長的針線,跳著自以為人的舞蹈,翩翩起舞之際,想著快些結束,卻又不願苦練至今的果打了水漂毫無效果。

努力張揚,盡力灑,像是在烈日下追逐的兒,滿汗水不知疲憊。

那日中宮遍佈白花青竹,皆是心佈置,曾以為的好,現在卻了利刃刻在心尖。長樂緩緩仰起頭,目不及畫中的人,手將畫從牆上扯下。

“這並不是我,拿去燒了吧。”隨手扔在地上,長樂推著扶手去向床邊,子碾過畫軸時的顛簸,險些將眼眶中的淚水顛了出來。

長樂低眸眨了眨眼,兩滴晶瑩落下,再抬頭時又是一面清冷模樣。這屋裡的東西與在宮裡的佈置幾乎一致,原先留在陸歸遠屋中的東西,也被帶了回來。

被李石這樣擺在屋,長樂不知他是否故意為之,抬手轉著扶手轉了方向朝門行去,語氣冷淡得仿若山中清鳴,“屋裡這些東西都另外擱置,本就不大的屋子還偏要這麼多東西。”

“你若覺得屋子小,我可以再給你換一間。”李石將畫撿了起來跟著出了門。

實際上屋子並不算小,李石自然知道什麼意思,還是偏要跟著這麼一句,輕笑的語氣聽著更讓人不爽。

長樂瞪了李石一眼,也懶得再與他爭辯什麼,看著他拿著那畫軸,問道,“你親自燒?”

還是故意拿著來刺激?長樂冷麵看著李石,不知道李石到底是懷著什麼心思,看著傷心難過,他就能開心多?幸災樂禍這樣,就算他們現在不是朋友,他又何必落井下石。

“是啊,這就去燒。”李石本還想問問真要打算燒?但看這樣子,開口便轉了言語,誰知長樂立馬接了一句,“走,我看著你燒。”

完全是自的行為,長樂卻樂得自在不放手。當初明知秋玉環與陸歸遠共宿一屋,可還是偏要眼看著秋玉環從臺階上一步步下來,像是一針刺進心房似的,還是目不錯地盯著。

現在也是如此,看著面前的火盆燃燃大火,熱浪燻得眼眶發,蒸騰的月都顯得灼熱。

長樂偏過頭見李石抓著畫軸的手還沒有放,直了腰一把將畫拽回來,還未等李石輕笑聲起,長樂便已經揚手又將畫丟進了火盆中。

火勢更甚了一籌,涼風並沒能帶走多溫度,李石怔然地看著長樂,面白如紙被火烘烤得總算有些,腮幫繃得極,額上已經出了青筋,可眸還是清淡得無神,眉尖也似乎沒過一分。

李石不懂在和誰較勁,皇上並不在這裡,就算再難過皇上也不會知道,又何必強忍?難不是怕自己嘲笑

想著,李石稍稍側過了去,邁步想要離開,但見長樂眼下狀態他並不放心,再次轉過來,李石將自己的外下,走近長樂側攬過的肩膀披了上去。

握著的肩,李石故作輕鬆的語氣,“怎麼整天就知道發呆?上山吧,屋子我會命人收拾利落。”

火焰吞噬了腳踝、腰際、幾乎是瞬間便了灰燼,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長樂默然看著轉瞬即逝的青火苗,隨著煙火飄去了不知名的遠方,終將會消散,就像那些曾經的過去,終將被埋葬。

拿得起放得下,這是長樂向來勸導自己的話,可今日似乎並不怎麼管用,儘管上強,可心裡卻的要命,似乎能看到自己撲進了火堆裡,袖瞬間染了火至全,也毫不退,捂著抓著那些殘留的灰燼,仰面嘶聲痛哭。

但最終,也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莫名的覺像是夢魘一樣,以為自己真的那樣做了,但回過神來才發現,不過都是以為罷了。

“聽李大夫曾說,安木被通緝了?”被李石扶著走上了回山的路,長樂時不時地會搭手抓著樹借力,一步一步行走得極其緩慢,疼倒是不疼,就是用不上勁。

李石也是難得的耐心,好像還沒想到要抱怨,只是扶著回答著,“懷親王對外宣稱你是罷還鄉,但對皇上稱是安木挾走了你,因此表面上懷親王總得意思意思張榜通緝下。只是沒想到皇上醒來後,不僅沒撤榜,反而下令嚴搜,就連畫像也被張了出來。”

怪不得李大夫也不再稱呼安木為先生了,先生這個份已經被陸歸遠徹底撕破。到底他還是會生氣,不過只是嚴搜......陸歸遠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什麼?為什麼這次一點靜都沒有,莫非真是因為那句承諾,因他當初說過一旦離了京城,他就一步不會再尋?

涼風習習,穿過整日的風掠過樹,剝去了白日里的灰塵,吹拂在上還算清爽,鑽進襟裡時還帶著涼意,長樂不打了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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