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權臣》第372章 痕迹(1)

作者:海棠春深·2024-04-01

“是你的失職!”陸歸遠怒吼一句,扶著牆角深深吸著氣,看著顧致遠的目都帶著抖,竟然還出了些委屈與不堪,

“是你的失職,憑什麼要朕來承擔後果?朕也曾說過,絕不會允許踏出這皇宮半步,你又為何要放走!”

“哥,為什麼?你也覺得是我不好,所以才要放長樂離開我嗎?你也覺得是我委屈了長樂,覺得長樂就不該待在我邊是嗎?為什麼,我到底丟失了什麼?”

一聲哥得顧致遠已經了大半,低垂著頭遲遲沒有緩過來,皇上的聲嘶力竭也好,拔劍弩張也罷,他都只覺得心痛,可那一聲聲質問卻讓他想起了長樂,那晚長樂的毅然決然,聲聲的尖他聽得刻在心尖。

“屬下罪該萬死。”從沒有一次場面話,讓他說得這麼。顧致遠緩緩抬眼,與皇上對上視線的那一刻,眼眶倏地泛紅。

顧致遠從懷裡掏出封信來雙手遞上,“這是總管臨走前留的罷職信,屬下放在這裡。”

瞧著皇上這幅失魂落魄的模樣,顧致遠起將信放在了桌上,便屈離開了屋子。那張罷職信是長樂當著他的面寫的,容並不多,如今他再揣著這信只覺得滾燙,面對皇上也再無,退出屋外後良久,顧致遠都沒能邁一步。

四下驟然陷了一片安靜,陸歸遠看著閉的房門,看著空的床,最後目落在了那封信上,提手輕輕展開來,寥寥數字卻來來回回唸了數遍才思想明白。

“啟,下大總管長樂請罪,任大總管一職時曾多次使得中宮紕百出,且引百指責無數,下自知能力不足手段有限,又因實在思念故鄉家人,故下斗膽奏請罷辭職,從此歸田園,再也不涉京城舊事。”

“一朝一夢一故塵,一昔一憶一往今,終不負,相思人。終是來也無怨,去也無怨,俯仰之間,無所倦亦無所羨。”

兩張紙,前一張陸歸遠只看過一眼便罷,後一張卻反覆唸叨著總不停。

站在門口,聽見後門開的靜,顧致遠轉過半跪在地,只瞧著皇上的腳從自己邊走過,轉頭看去,皇上已經邁步離開,瞧著方向,應是去了長樂的屋子。

看著皇上的影再次淹沒在屋門後,顧致遠嘆了口氣,終於站起來跟了過去。

的房間並沒有尋到那悉的影,陸歸遠眼睫輕,像是溺水的人偏要揪著那稻草不放,四來回看了數遍才止了目,抬步手翻找了起來。

書櫃上滿滿當當的書籍都是他曾送來的,有的已經舊的破爛,有的卻嶄新如初,而開啟櫃卻是空無一,甚至櫃裡總是瀰漫著的淡淡清香也無影無蹤。

床上被褥都還在,但枕下卻沒有長樂常放的安寧香。桌上他送來的硯臺也還在,但再也沒有長樂那些瓶瓶罐罐的小玩意。

好像哪裡也尋不得的一痕跡,好像本就未曾出現過。

已經整整三天,皇上把自己囚於長樂的屋中已經整整三天,房屋依舊閉,大臣的摺子們就快要淹沒書房,顧致遠輾轉在無數要覲見的員之間,若非李長亭幫著說話,怕是早就踹門了。

但回想起那日清晨,顧致遠在門外守了一夜沒聽見屋裡有任何靜,窗戶沒關,隙中仍能看見皇上趴在床邊,著枕頭,一下又一下,好像床上真的還躺著一個人一樣。

一夜顧致遠沒有問過一句打擾過一分,直至清晨偏,顧致遠才上前輕輕敲了門,過窗戶看著屋裡的皇上卻毫無任何反應,他只能自顧自道,“皇上,已經十日沒有早朝過了,若皇上無心面見員,還請移步書房先看看奏摺給個話?”

算上皇上昏迷前傷的那兩日沒有早朝,再加上昏迷七日和今日,確實已經足足十日。對外宣稱皇上抱恙的訊息,如今已經引起慌,猜測皇上是否是遇了害。

自皇上掌政以來,方才一年卻大大小小事出不斷,雖然政局平穩百姓無憂,但後宮卻未太平過,前段時間的寧妃逝世,一月前的黎妃被打冷宮,前幾日又皇后陷害命,連著左相職被剝。

接二連三的事早已惹得宗室朝堂不滿,這皇上又連著十日不早朝不見人,誰都怕是不是皇上出了事,畢竟眼下皇上膝下無出,後宮嬪妃又僅剩兩人,誰都怕皇上突然一命嗚呼了,哪個王爺突然謀反了。

正想著,顧致遠連氣都沒力氣再嘆了,心想著皇上應該不會回話,便繼續道,“總管是個玩的子,沒準過段時間便回來了,只要皇上能穩定朝局,將後宮打理妥當,還怕不回來嗎?”

“別騙我了。”喑啞的聲音模糊不清,但在寂靜的空中還是迴旋了許久,顧致遠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接著又聽裡面說道,“我是怎麼醒來的?”

一個晚上足夠想明白很多事,緒過後如同一盆冷水潑在上,散發著冰涼的氣息,什麼都散了出去,理智在大腦佔據,太過清晰地著生理上每一分每一秒的痛。

聽顧致遠說,長樂已經離開了七日,不,不會這麼狠心,除非不得不走。儘管每每吵架他總是會質問長樂為什麼這麼殘忍,但他心裡明白,長樂對自己一直很好很溫

他深切地明白自己深著長樂,但這份若拿到長樂面前,他卻沒有把握能真的比長樂的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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