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士斟握拳點頭,連聲道著:“好,好。”
戚繚繚問:“那摺子可還在?可有人證?!”
“當然有!”姚氏冷笑,“林氏屋裡既有他的眼線,足見他這個人心思縝。”
“從林氏屋裡出來蘇賊就開始著手銷燬證據,那眼線本也沒想到他會殺死主母,事後知道自己恐怕為他所忌憚而將滅口,因此在他焚燒摺子的時候把它拿了出來!”
“然後他自己又製造了一樁事故,把舌頭給咬掉了,以此令他放鬆警惕。”
“蘇賊也怕弄死的人太多,靜太多,見此人不識字,便被打發去了莊子上,他已我照拂有些日子了!”
“至於那摺子,如今就在我手上!但你們若想要,仍需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說看!”戚繚繚對著蘇士斟磨了磨拳。
“你得讓沛哥兒兄妹答應給雲姐兒他們一條活路!不能讓他們回頭在他們上施加報復!”
“我答應!”蘇慎慈站出來,“只要他們不再作惡,之前的事我一筆勾銷!”
“你立字據!”姚氏嘶聲道。
蘇慎慈瞪,接過紙筆寫了起來。
姚氏點頭,遂轉進屋取出個燒去一角的陳舊摺子來。
“我已經確認過了,確實是林氏親筆!上面還有的指印。如今人雖死了,但是當初誥的時候禮部文書上是有的指印存檔的。”
“我曾經找由子去對比了一下,是一模一樣的!至於人證,你們自己去南郊莊子上去提就是了!”
“很好!”戚繚繚一拳捅在蘇士斟腹上:“沛大哥你們可以進來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倏地閃進來一群人!當先的那個不是蘇沛英又是誰?!
姚氏懵了:“你們還有人?!”
“廢話!”程敏之抬腳將踹開,“要不然你以為那箱子裡的鐲子和銀票怎麼來的?!沛大哥,這老賊怎麼置?”
蘇沛英箭步衝到前方,紅腫的雙眼裡也已瀰漫了一大片。
戚繚繚揪著蘇士斟襟將他拖起來:“知法犯法,人面心,好一個世家出的蘇士斟!”
“你大約沒有想過,林夫人縱然不能說話了,可有朝一日你會栽在的兒手上吧!”
“就算我真這麼做了你又能拿我如何?”蘇士斟忿然冷笑,“事已經過去十多年,林氏早了一堆白骨!”
“縱然你們有證據,但你以為,我在大理寺呆了這麼多年,在三司連這點應變及疏通的能力都沒有嗎?”
“不會有人相信你們的說辭!相反,有慈姐兒那個鐲子在,更能反證你們與勾結想要誣告我!”
“戚繚繚,你日間橫行霸道,我聽說你從來久已不給自己留下麻煩,那麼這一次,你怕是會要連累得戚家夾著尾做人了!”
“你這麼有自信嗎?”
戚繚繚也在冷笑,隨後擊擊掌,門外夜裡便又走進幾個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