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季司白把賀桐予抱到房車後,由於沒有好的醫療措施,果斷和劇組請假轉道去了醫院。
男主角突然請假,張姐留在片場善後,此時的喬瀾已經妝發完,聽到季司白臨時請假的訊息後,有些不爽。
古裝劇的妝發本來就麻煩,季司白不來,豈不是白白裝扮了?
新來的助理觀察到臉不悅,把剛買來的咖啡小心翼翼遞上去。
“喬瀾姐,咖啡。”
喬瀾斜睨了一眼,拿過來抿了一口,被那溫度燙的舌尖發麻。
“嘶——”
助理嚇得立馬跪下,出紙巾為拭滴到襬上的咖啡。
化妝師趕遞了一杯溫水過來,喬瀾緩解了刺痛,垂眸看到腳邊戰戰兢兢的孩,破天荒的沒有開口罵。
“下次別買這麼燙的,記住了。”
“是是是,我一定記住。”
眾人有點訝異格的轉變,喬瀾也很意外,自從跟著秦遠川請的國畫大師開始學畫後,對很多事的想法都平淡佛繫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樣那麼求勝。
靜下心來回想,自從開始復刻葉元舒的路線後,秦遠川找的次數也變多了,找他再也不用過秘書聯絡,也擁有了進他私人領域的鑰匙……
所以秦遠川現在到底把放在什麼位置呢?是葉元舒的替還是……他只把當喬瀾來對待?
對秦遠川現在又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是單純的利用還是……對他已經夾雜了些許真心?
安靜的坐在靠椅上任由化妝師卸去頭頂的髮飾,今天拍攝延期,晚上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訓練。
助理看到皺著眉,還以為是在為剛才的事生氣,想起剛剛在咖啡店遇到的事,想著興許能讓喬瀾提起興趣,便在側提起。
“對了喬瀾姐,我也許知道為什麼季司白要臨時請假。”
喬瀾對季司白的事不怎麼興趣,閉目養神隨口應了句,示意繼續說下去。
“剛才去買咖啡的時候,路邊上有一對母子對個人拉拉扯扯的,我本來沒怎麼看清那人的臉,但後來季司白突然出現了,他好像對那對母子了手,還抱走了那個被打的生,後來人圍的有點多,我也就沒仔細湊上去看,但看那生的穿著……好像是季司白邊的助理,賀桐予。”
聽到最後三個字,喬瀾睜開眼。
想不到程虹母子的作這麼快,昨天還問賀桐予的下落,今天就找上門了。
“被打了?”
“嗯嗯!靜可大了,那個男的住的子,的就拼命的扇耳,還時不時踹兩腳,我看著都疼!”
喬瀾充分能想象那個畫面,賀桐予背叛一次,如今也給了教訓,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說實話,賀桐予的父母那麼難纏,也不想再跟們有什麼牽扯。
不知怎的,突然腦海裡又浮現出鍾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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