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二人謀必重新整理竊聽角（猜錯標題了！）
楊思忠在吏部轉了一圈。
吏部上下的員，經歷過前面那麼多的事，早已經學了。
如今楊尚書心不好，吏部員都是察言觀的人，如何看不出來，所以吏部上下都小心謹慎。
因為楊尚書的神出鬼沒，吏部已經形了一條「潛規則」，那就是「二人謀必然會重新整理竊聽」。
也就是說，吏部的員認為，只要兩人在吏部公房私下說楊尚書的壞話，就有可能被楊尚書竊聽到。
所以這陣子，吏部的員們都會盡量避免兩人同一室，要麼獨，要麼和很多人在一起，這樣就不會有人說楊尚書的壞話了。
不知從何時起，吏部部形了一條不文的規矩：絕不在公房兩個人私下談。
這被一些員私下稱作「避嫌法」。
只因之前段暉等人，都是在私下議論時「恰好」被楊尚書撞見或知曉，隨後便被「量才施用」到了該去的地方。
吏部員們心照不宣地遵守著新規矩，要麼獨自在值房裡理公文，要麼就三五群聚在廊下或廳裡公開議事。
就連其他衙門來辦事的員，也被吏部的人有意無意地拉著，在開闊談。
來訪的友人，也被請到人多的地方寒暄。
其他衙門的員奇怪，吏部員們就會解釋道：「我吏部乃是大明選才重地，進本衙門就無私事可言，既然是公事，那就沒有什麼不可以對外人說的！」
這句話義正言辭，也沒人能反駁。
而實際上，這是吏部員為了避免自己其他衙門的友人，不知道吏部的規矩，在兩人談的時候把不住，萬一牽涉到楊尚書，也要連累自。
但是這個方法還真的有效。
沒有兩人單獨在一起的環境，誰也不會在公開場合說楊尚書的壞話。
而這也造了一個意外的結果。
就是吏部員避免了私下謀的況，所有的事都放在公開場合討論。
吏部部的議事反而更明瞭。
所有事都擺到明面上說，減了私下授的可能。
連一向挑剔的科道員，近來對吏部的非議也了許多，甚至有人私下議論，楊尚書治下，吏部銓選倒比以往更顯公正。
所以今日楊思忠在吏部巡視了一圈，發現手下們都在認認真真幹活。
他揹著手，從文選司走到考功司，又從驗封司渡到稽勳司。所到之，員們紛紛起肅立，恭敬問安，隨後便繼續埋首案牘。廊下偶有聚著議事的，見他過來，也都停下話頭，垂手而立。
這下子，楊尚書更憋氣了。
一切井井有條，一切又沉悶得讓人不過氣。
連個能挑出錯，藉機發作的人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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