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宇坐在辦公室,思索良久,把連城的話從頭到尾又想了一遍。
如果醉的不省人事,真沒有那方面能力的話,那麼蘇芮那個孩子是從哪裡來的。
印象中,除過酒店那次宿醉,只過一次,就是刺激龔子晴那一次。
這麼一想,不住背後滲出冷汗。
難道說,從頭到尾,都是蘇芮的一個謀,或者是是父親與合謀的一個謀,目標直指喬氏。
政商聯姻,對蘇北江來說,只有好而無壞,他費盡心思將兒送進喬家,目的自然是不單純的。
只是現在沒有什麼證據,能表明所猜所想都是真的,看來還是得防著一些。
正在苦思冥想,手機突然響起,是喬老夫人打過來的。
“安宇,有空的話回來一趟,有些事要跟你說。”
喬安宇答應一聲,他也有些話要跟祖母說。
雖然還沒有什麼真憑實據,但是他知道祖母對蘇芮腹中孩子的期待。
如果況真是那麼不堪的話,他要提前給老人家打打預防針,不能讓這滿腔期待被破壞在滔天的謊言中。
喬氏老宅。
喬安宇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想法全告訴喬老夫人。
雖然都說出來,可還是害怕老夫人會刺激,急忙幾步上前,坐在老夫人旁邊,抓過的手,輕聲地又叮嚀一句:“祖母,我說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相,只是提前給您提個醒,您有個心理準備就行,但是不要老想著這件事,我已經讓連城暗中去調查,最近這段時間,我這面子功夫還會做足,不能讓蘇芮他們瞧出什麼。”
喬老夫人先是一陣驚愕,旋即就恢復正常。
“安宇,其實我一直也沒跟你說過,蘇瑞這件事上,我也頗多顧慮,先前也想過很多,只是礙著那個孩子,我不願意去穿,今天聽你這麼一說,倒愈發覺得疑點重重,你要調查就快去,儘快查出真相,我老婆子久經沙場,經得住,但是,無論如何,我不能忍喬家的脈會有差錯。”
聽祖母這麼一說,喬安宇的一顆心算是暫時放下。
只要老人家能住,自己就可以放手一搏,把這一切事理個通通。
“祖母,現在不止這一件,我還讓連城去暗中調查一下子晴父親當年的死因,直覺上似乎跟景瑞翔還有趙東海不了干係。”
這番話,倒是出乎了喬老夫人的意料。
之前約聽說過,子晴父親和姐姐的死,沒那麼簡單,但是,龔子晴在老宅,從來沒有提出過什麼,喬安宇也從未提及此事,今天突然這麼一說,看來,其中大有玄機。
“安宇,若是真能查出子晴父親的死因,或許你們之間的僵持會有所轉機,不過,你調查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子晴的脾氣拗,是斷然不會讓你手他父親和姐姐之死的事。”
這些,喬安宇自然明白,他無奈地概嘆一聲。
一切都先暗中進行吧,他不奢著和龔子晴立刻能有轉機,但最起碼他也要給自己的良心有一個代。
突然傳來噹啷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祖孫二人轉過頭,原來是蘭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