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林氏恍然。
剛開始，看到程氏絕筆信，驚訝之餘難過不已，再然後就被信中關於林清婉的一切徹底震驚。
程氏說愧對相府，沒能帶好林清婉。格倔強、叛逆，與人私奔不名聲掃地，即便如此還能惹人上門求親。
信上還說了什麼，林氏就記不清了，僅僅這兩件事足夠頭疼了。
再然後呢，府中傳言林清婉要回來爭奪屬於的一切，江燕婉要被趕出去，失去相爺和夫人的疼，只能為喪家犬。
氣得置了一批下人，卻還是沒能阻止在清婉回來那日，江燕婉跳了池塘。
林氏更加不喜歡林清婉了。
加上回來後，沒有一件事能讓林氏省心。
林氏有心立規矩，讓林清婉正己，以端莊有禮的形象出現人前，可林清婉反駁、頂撞，只會讓生氣。
然而如今想來，未嘗不是武斷，憑著程氏幾句話就否定了林清婉。
作為生母，居然從未想過問一句為什麼林清婉會是這樣的子。
林氏眼淚潸然而下，最終不得不承認，“容媽，晚了···”
容媽吸了吸鼻子，“夫人，沒有哪個孩子不希得到母親疼。清婉小姐也是一樣，咱們耐心些，日子還很長。”
林氏一想到如今林清婉冷若冰霜，連從前質問、與爭執的倔強都看不到了，就覺心上一陣一陣痛。
半上午，相府三輛馬車出現在水源鎮外的墳地。
程氏是林清婉埋的，連墓碑都沒有。
現在林清婉很後悔，後悔埋一個自己喝劇毒的人，應該讓曝荒野！
江燕婉不想過去，瑟著躲在林氏後。
林清婉故意指著墳頭對道，“別家死了人，都有親戚子爬在墳前哭。”
“下葬的時候很安靜。”
江燕婉哪裡來過這種地方，就算有人陪著也覺森可怖。更何況心裡本不承認程氏，不止一次憎恨把林清婉送回來。
現在還要去墳上哭？怎麼可能！
“夫人，我···”江燕婉抓著林氏的狐裘，滿眼的央求和不願。
林氏習慣想安，可溫尚未到眼底就散了大半，“到底生你一場，生前盼著見你一面。”
“是你的親生母親。”
林氏語帶責怪，怎麼能有子不願見到生母呢？這念頭一起，心口一酸，想到了當初才回府的林清婉。
再者，江燕婉被調教長大，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境況，都該是穩重端莊，而非是···連下人的半點鎮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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